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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惟一没有任何变化的是铭剑,星咒神见落日、天

浏览次数:157 时间:2019-09-10

朝阳走进星咒神殿,他所来的地方是属于白虎护法的白虎星官。 白虎星官有着一根根耸立着的玄武石柱,错落有致,井然排列,柱子上雕刻着神态各异、长着双翅的白虎,看上去似乎一模一样。地面,以一块块大小相等的玄武石铺成。 在暗淡的光线映照下,白虎星宫显得森然冷漠,有一种天生的对外物的排斥。 在这里,朝阳的精神力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存在,除了他自己。但是,他所在的白虎星宫看上去是有限的,而精神力的感应却是无限。也就是说,以朝阳的精神力,尚没有感应到白虎星宫的边界。这说明,有人以灵力将有限的白虎星宫进行了无限的精神力延伸,朝阳的精神力一时之间没有突破那人精神力延伸成的世界。 朝阳的鼻子发出一声冷哼,他知道,镇守白虎星宫的定是白虎护法,以白虎护法的修为,朝阳自信远远高于他。白虎护法之所以能够延伸出一个让朝阳感觉到无限的白虎星宫,在于白虎护法借用了白虎星宫的灵力。白虎星宫是星咒神殿的一部分,星咒神殿主宰着幻魔大陆,白虎星宫定然拥有着超越自然界的力量,这里是白虎护法的世界,他自然可以将白虎星宫的灵力淋漓尽致地发挥。 朝阳迈开双脚,向前走去,笔挺的黑白战袍在走动中轻轻掀动一角,欲扬不扬。 白虎星宫内,他的脚步清晰地回响着,有条不紊,一下一下,可朝阳走了好几圈,走来走去,还是站在最初的出发点,那一根根竖立着的玄武石柱让白虎星宫变成了一座谜城,任朝阳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朝阳傲然道:“凭这一点伎俩也想困住我?”话音落下,圣魔剑怆然出鞘。 一片赤红之中,圣魔剑灵怒吼着在白虎星宫缠绕飞舞,最后冲破穹顶,直击虚空。 整个白虎星宫发出剧烈的颤动,摇晃不已,而星宫的穹顶,更是破开了一个大洞。 朝阳收剑回鞘,破洞之处,清冷的星光投了进来,那是真正的来自大自然的星光。 随着星光的投下,那一根根竖立的玄武石柱齐齐从中断裂,接着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白虎星宫轰然坍塌。 六芒星状的星咒神殿已去了一角。 在倒塌的废墟中,一个人躬着身子,喷射出一口鲜血,挣扎着从一片废墟中站了起来,那正是白虎星宫的守护者——白虎护法。 白虎护法看着朝阳,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能如此轻易地就破了我的白虎星宫?这不可能!”朝阳不屑地看着白虎护法,道:“你此刻能够站在我的面前,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你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才对。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星咒神尽早出来见我吧!”白虎护法看着眼前已成废墟的白虎星宫,不停地摇着头,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既成的事实。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阻止朝阳,但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不济,连阻止都尚未来得及,整个白虎星宫便已被毁。而且,白虎星宫的被毁,灵力的消失,让他与白虎星宫契合的精神力承受了巨大打击,功力也大大损耗,从某种意义上说,白虎星宫的被毁,也就是他白虎护法的死亡——他没想到朝阳的修为竟是如此高深! 虚空中清冷的风吹动着白虎护法那有些零乱的发丝,身上的白虎战甲在星光下闪动着沉沉的暗芒,只见他突然站直了身子,大吼道:“要想见主神,首先就得过我这一关!”暴吼声中,白虎护法已然拔出了腰间的武器,那是一柄长约五尺、单边锋刃、尖部微微扬起的银白战刀。 白虎护法的双眼胀得通红,浓烈的战意通过战刀,如水般荡漾开来,身上的白虎战甲也顿时爆绽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是一团燃烧着的烈焰! 朝阳鄙夷的眼神看着此刻的白虎护法,道:“如果说,刚才你借用白虎星宫的灵力,可以勉强承受圣魔剑一击的话,那么现在,你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已没有了。”说完,朝阳径直向白虎护法走去。 白虎护法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朝阳,突然暴喝一声,手中的战刀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银白精美的弧光,以一往无回之势向朝阳迎头劈去。 清冷的星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根根贲张的经脉如一条条青色的蚯蚓附在了脸上,眼睛的瞳孔随着对朝阳的靠近不断放大,而朝阳的身影在瞳孔中所占的面积也越来越大。当朝阳那充满鄙夷的脸整个占满白虎护法的眼睛之时,突然,朝阳的眼中闪过一道电芒,直取白虎护法的双眼。 白虎护法顿时只感两柄无形的利剑射进自己的双眼,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所有意识渐渐涣散,一切,开始慢慢变得虚无,直至最后什么都没有。 白虎护法没有想到朝阳的眼睛都可杀人,他那长长的战刀和人随着意识的涣散而凝于空中。 朝阳走到白虎护法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他胸前点了一下,白虎护法的身子便应声倒在了地上。朝阳跨过了他的身体,向前走去。前面,是属于天马护法的天马星宫…… △△△△△△△△△ 天狼星宫。 就在天狼护法骈指成剑,对残空形成绝杀之时,残空手中的剑突然动了,直取天狼护法倒射出剑芒的最盛处。 面对如此强悍无匹的指剑攻击,残空岂有避让之理?况且,他那颗拥有先天之剑的剑心空前高涨,迫使其意志必须直接面对这一剑!就算是螳臂挡车,也在所不惜。 这是先天之剑对极世之剑的挑战! 剑与剑相击! 一声尖锐的呼啸——残空顿感一股空前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迫来,手中之剑无法承受,一寸一寸地断碎,不!只是在瞬间,他手中之剑就变成了无数的铁屑,弥漫于狂暴的气劲之中。而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手,有一道无形却锋利的物体透过掌心自手臂穿出。 “嗤……”鲜血标射,残空握剑的右手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手中的骨头,已被锋利的剑气从中剖开,一分为二。 眨眼之间,残空的右手已然废掉。 他握着已经被废的右手,一连倒退数步,脸色有着极度的苍白。 面对天狼护法借以整个天狼星宫力量的攻击,他根本无法与这样的力量相抗衡,一只手及一柄剑是他付出的最小的代价。 天狼护法轻慢地看着残空,嘲讽道:“你连剑和握剑的手都已经没有了,还凭什么站在我的面前?你还是那个大言不惭、想突破星咒神殿的人么?实在是可笑至极!”残空看着自己已被撕裂的右手,默然不语。是的,作为一个剑手,作为一个一生求剑的人,失去了剑和握剑的手,也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无异于让他死去! 但此时的残空不仅仅是一个剑手,在他生命中,已经有了比剑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使命!相助王突破星咒神殿的使命!他可以没有手,可以没有剑,但是却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 残空缓缓扭转自己的视线,望向天狼护法,语气显得极为平静地道:“你废掉了我手中的剑,却废不了我心中的剑,只要我的心不死,剑就不灭!来吧,一切才刚刚开始。”天狼护法冷冷地道:“好一句'只要我的心不死,剑就不灭'!一个人只有信念和精神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有支撑自己信念和精神的实力。但很可惜,你没有!所以今天,你注定会死在天狼星宫!”话音落下,天狼护法再度骈指成剑,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废掉残空的剑和手那么简单,而是直取残空的心脏! 剑气纵横,天狼星宫所有的力量都被天狼护法所牵动。天狼星宫内,先前的虚无开始变得有形有质,那些都是受天狼护法的牵动,以力量化成的实体——数以千计的剑! 那些剑正从天狼星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向残空刺去! 天狼护法绝对不想让眼前这个人在天狼星宫再存活下去,是以调动了天狼星宫所有的力量,施以这最后的绝杀!一个卑微的尘世中人站在天狼星宫,就是对天狼星宫4的一种亵渎! 数以千计的剑将残空包围于杀伐的最中心,剑未至,剑气已让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分解,但残空此时的眼睛仍是平静的。 他盯着天狼护法那不断逼近的剑指,一动不动,尽管此时已有从虚空中炼化成的有形剑气自残空的身体穿过,鲜血激射,但他仍是保持着身形的站立。 天狼护法在不断的推进中,虽然略感诧异,但想到残空剑、手已废,再无有效反抗能力,心中不由大为释然。况且,刚才那些刺出的有形剑气已完全截断了残空的经脉,他已再无可能运功行气,也就表示他无法出招。再者,就算残空能够出招,天狼护法身着天狼战甲,凡世间没有任何兵器可以穿透。 所以,天狼护法义无反顾地骈指刺向残空! “嗤……”指剑刺入残空的心脏,可天狼护法却突然脸色大变,修长的手指刺入一半,却不再推进半分。因为他感到残空的心是冰冷的,仿佛早已没有了跳动。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天狼护法显得极为匪夷所思,一个人的心脏是冰冷的,早已没有了心跳,但却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任谁都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而就在天狼护法心神为之错愕时,残空从自己的身体内走了出来,不!是一柄剑自残空的身体内“走”了出来,一柄先天之剑,以生命炼化而成的先天之剑!在妖人部落联盟之时,残空与哲野相战所出现的先天之剑,此刻,它再度出现了。 剑,看似有形,却没有任何杀伐之意,也没有一丝剑芒,如玻璃般透明。 天狼护法从刚才的惊愕中尚未回过神来,此时,他又面对着这样一柄剑正一点点地透过坚实的天狼战甲,向自己的体内推进,而他的肉体却没有丝毫疼痛感。 如此的不可思议,天狼护法竟似忘了抵抗,抑或,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抵抗。 先天之剑完全没入天狼护法体内,天狼战甲看上去丝毫无损,仿佛没有一柄剑透过战甲进入天狼护法体内。 天狼护法不敢相信这秉承历代天狼护法战意的天狼战甲,竟毫无阻碍地让这样一柄剑刺入自己的体内。 “这是什么剑?”天狼护法睁大着莫名的眼睛,眼神中满带惊恐。 而此时,他的半截手指尚停留在残空心脏部位,以天狼星宫所有力量幻化而成的剑也全部凝于空中,随着天狼护法进攻的停止而停止。 残空道:“先天之剑。”“先天之剑?!”天狼护法不明所以。 “一个一生求剑之人,他的存在本就是一柄剑,那是上天给予他的绝无仅有的剑!”天狼护法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是只有用一生去求剑之人才有的剑,但是,这样的剑能够伤人么? 天狼护法的念头刚一出,他的脸就开始扭曲了,是因为剧烈的无法忍受的痛苦才使然的扭曲。 这时,一缕一缕凛冽的剑气如光一般透过天狼战甲,自体内四射开来。 “轰……”一声沉闷的炸响,天狼护法的肉体在天狼战甲内化为血肉横飞。 所有停在残空四周凝而未发的剑,随即溃散。 澎湃激荡的空气在天狼星宫内横冲直撞,幻像消失,那一片虚无的世界变回阴森森的宫殿。 天狼战甲失去身体的支撑,散落地面,而天狼护法的存在,仅剩停留于残空胸口的那半截手指。 残空将天狼护法的手指自胸口拔出,望着手中的断指,道:“当一个人获得重生之时,重生的只是他的不灭意志,肉体是不会重生的。如果你不被我已死的心所迷惑,那么此刻死的只会是我……”原来,残空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原来的身体,他的心和身体都已死去,是因为未完成的使命和意志让他继续在战斗…… △△△△△△△△△ 落日的身形在空中不断变化,凤凰星宫的那些星宿图也在不停地变化,惟一没有任何变化的是铭剑。 对于落日而言,他掠起的身形不知在空中作了多少次变化,但他的攻击却始终没有成形。不是他不想进攻,而是每一次变化使他全身都是破绽,完全暴露于铭剑的视线中,若是贸然进攻,等待自己的惟有死路一条。所以,他只有通过不断变化自己进攻的角度和方位,企图找到攻击点,但是从现在看来,他所作的努力是失败的,无论他怎样变化身形和攻击点,都是徒劳的举动——他所有的进攻路线全在铭剑的把握之中! 落日心中暗骂道:“他妈的,怎么这么邪门?”却显得无可奈何。 铭剑看着如疾电般在空中不断变化的身形,道:“落日兄,无论你怎样变化,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握,因为这里是凤凰星宫,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空气的流动速度,与我的心都是相通的。如果你现在放弃,离开星咒神殿,看在你我昔日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可以替你向主神求情。”落日找不到攻击点,干脆从空中落在了地面。既然不断的变化毫无用处,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他站在铭剑面前,佯装气愤地道:“你以为我是这样没有骨气的人吗?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幻魔大陆大名鼎鼎的游剑士!”此时,凤凰星宫那不断变化的星图也停止了变化,但落日仍感到自己是赤裸裸地暴露于铭剑面前。他心忖:“若想突破凤凰星宫,就必须首先将四面和头顶的星图破坏掉,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将自己所有的变化捕捉得一清二楚,再传递给凤凰星图,而凤凰星图与铭剑才是真正相通,互为一体的。”这是他刚才没有成形的进攻,所得到的惟一收获。 铭剑道:“那落日兄看来只有永远留在凤凰星宫了。”落日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字没有说出口,只见铭剑的攻击突然暴起,凤凰战剑破空划出,人随剑动,剑芒闪掣若电,如一只浴火重生的火凤凰,嗷啸着攻向落日。 落日眼神如电,只见凤凰星宫的星图如流星飞逝般随着铭剑身体的移动而移动,而凤凰星图则永远以铭剑为中心,铭剑的脚下踏着的永远是凤凰星图。 面对铭剑的攻击,落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的双脚不停地后退,速度越来越快……当快到不能再快,而铭剑那一剑也如死神般降临时,落日手中的剑突然攻出了! 剑出,舞起一团若墨般的黑芒,正是来自手中那柄乌黑之剑。 双剑相交,金星四溅,黑芒散开,将铭剑笼罩于一片黑暗中。 落日窃喜,但与此同时,立感一股强大得无法忍受的强大力量透剑直达四肢百骸,气血沸腾,虎口溢出鲜血,但落日不待多想,就在双剑相交的一刹那,手中短剑若电闪过,沿着凤凰战剑侧面滑动,身形借机腾空而起,掠往铭剑背后。 铭剑似乎对落日的变化了然于胸,就在落日身形掠过头顶之时,手腕翻动,凤凰战剑从后往上斜刺而过,正是落日身形掠过的路线。 落日无可避免地身中一剑,剑从右胸第三根肋骨间穿过,几乎与此同时,铭剑身形侧动,左拳携着强大的气劲,重重地轰在落日脑门上。 “嗡……”地一声,落日只感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停止,眼中金星直冒。 这时,铭剑右脚忽地抬起,一脚踢在落日的肚子上。 “噗……”一口鲜血从落日口中喷洒而出,身形似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撞在凤凰星宫的穹顶上,随即又重重落回地面,并发出骨头碎裂的声响。 半晌,落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落日原想借用剑舞起的黑芒骗过铭剑的眼睛,再从铭剑头顶掠过,以破坏穹顶的凤凰星图,却没料到此举根本无法逃过铭剑准确的判断,所有想法顷刻间化为流水。 正如铭剑所说,在凤凰星宫,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好半晌,落日的手指才有了一丝反应,那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渐渐有了一些活动,思维在慢慢恢复。 铭剑走到落日身前,道:“落日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显然,对落日,他刚才已经手下留情。 落日没想到面对铭剑,自己是如此不堪一击!但他身为游剑士,从小便在死亡边缘浴血挣扎,支撑着他活到今天的,是那永不言放弃的信念,这次对他来说,也是一样! 他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重新聚起力量,支撑着身体,勉强站了起来,全身的骨骼随着他的站起,炸响声不断。 站在铭剑面前,拭去嘴角的血迹,他笑了笑,道:“铭剑兄就不用说这种话了,我站在你的面前还没有死呢!”铭剑道:“看来落日兄是一心求死了!”落日笑着道:“铭剑兄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早,到底最终谁死还没有定论呢。”铭剑肃然地看着落日,道:“好,既然如此,铭剑就惟有对不起落日兄了,希望来世还可以一起喝酒做朋友。”话毕——凤凰星宫忽响起数声凤凰的嗥鸣,星图中星芒大盛,强光闪耀,四面殿壁及穹顶、地面的凤凰星图赫然飞出了六只凤凰。 六凤遨翔,铭剑闪身飞起。 六凤与铭剑合而为一,嗥鸣让落日气血不断沸腾,耳膜如鼓在擂,使之几欲跌倒。 此时,只见铭剑手中战剑破空举出,一道奇光穿透凤凰星宫,直达九天之上真正的凤凰星座。 落日强撑住身形,不至跌倒,见此情景,心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他正在借用凤凰星座的力量。”刚才尚且不是铭剑的对手,何况是借用凤凰星座力量后的铭剑? 落日的心无限退缩,退缩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凤舞天下”! 虚空中,一团烈焰爆炸开来,整个凤凰星宫瞬间变成一片火海,而一只在火海中苏醒的银凤携起涅槃之火冲向了落日。 这是真正属于星咒神殿凤凰护法所拥有的力量,作为对曾经的朋友的尊重,铭剑选择了让落日死在自己最具力量的杀招之下! 携起烈焰的凤凰将落日吞没,可就在这时,凤凰星宫的门突然大开,一道极世剑光撕裂火海,快绝无伦地射向携着涅槃之火的凤凰。 那是一柄以生命化成的“先天之剑”! 剑没入浴火凤凰正心部位,消失不见,一时之间,攻击停止,而此时的落日,感到压力消失,当下毫不考虑,手中之剑挟带雷霆万钧之势刺了出去,这一剑引爆了他体内“小宇宙”所拥有的力量…… 凤凰星宫,星图紊乱,那破开的穹顶赫然关闭。那与虚空中凤凰星座联系的力量已然中断,凤凰星宫的六个凤凰星图回归原位,烈焰随之熄灭。铭剑从空中落下,单膝跪地,以剑相拄,脸色极度的苍白难看,而落日的剑刺中的部位乃铭剑之咽喉! “凤舞天下”尚未完全施展开,便已被破,他的全身有着力量耗尽的虚脱,咽喉处更是有血在流。 铭剑扭头望去,门口站着的是已断一臂的残空,刚才正是残空以“先天之剑”破灭了“凤舞天下”的攻击,而他的力量也正是因为“凤舞天下”被破而耗尽。 一切尽在铭剑的掌握之中,但他却掌握不了来自凤凰星宫之外的力量。 落日那无尽退缩的心回到了它原来的部位,他看到自己的剑透过战甲,刺中了铭剑的咽喉,也看到了已断一臂的残空,一切都已经十分明了。 铭剑笑了笑,笑的时候只有脸上自嘲的表情,而声音是含糊不清的,那是咽喉被剑刺破的原故。他望着落日,以含糊的声音道:“落日兄,最后还是你赢了。”落日也跪了下来,脸现痛苦的表情,道:“不,我没有赢!我无法逃过'凤舞天下'的攻击……”他的剑尚留在铭剑的咽喉上,生怕一拔出铭剑便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落日知道,他们之间只是各自的使命和职责不同,在他们心里依然把彼此当作自己的朋友。无论谁败,都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却又是无可奈何的。 看到落日双膝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铭剑脸上现出满足的表情,道:“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傻剑已经知足了,但终究是我败了,这是游戏的规则,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遵守!”落日道:“你还可以战,你并没有彻底的败,你还有你的生命。”铭剑道:“但面对你却是不行了,况且,无论战与不战,其结果也都是一样。我的力量已经失去,不想再作徒劳的举动,只是希望落日兄能送我一程。”落日嘶吼着道:“不,我办不到!”铭剑笑了笑,道:“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看来只有我自己送自己了。”话音落下,铭剑拔出了咽喉处的剑,随即以剑往脖子上一抹。 鲜血激射,洒在了落日脸上。 铭剑倒了下去…… 落日没想到铭剑如此快便将自己了结掉了,看着倒下去的铭剑,他竟有些呆呆的。 这时,残空走到落日面前,将那仅剩的一只手放在落日肩上,道:“他无法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所以想尽早获得解脱。”说完,便向前走去,在他前面,是凤凰星宫另一扇洞开的门…… △△△△△△△△△ 翼龙星宫。 天衣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被锋利的羽翼所割破的伤口,身上的战袍和衣衫已没有一块完整之处,但面对翼龙护法飞旋伸缩的双翼,他没有丝毫的退怯之心,一次又一次地面向死神作着最后的抗挣。 而翼龙护法则仍是坐在玄冰王座上,面带狂傲之情,以双翼一次一次地玩弄着天衣,笑声随着天衣每一次的狼狈不堪而响起。 是的,他想看看天衣到底能挣扎到什么时候,看这个一丝不苟、永不放弃的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长时间一个人镇守翼龙星宫,那份孤独寂聊之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天衣的出现,这对翼龙护法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打发时间、消遣的好方式。过了今天,也不知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够碰上这等好事。 羽翼在黑暗中划过了一道耀亮的轨迹,天衣的左胸又留下了一条很深的血痕,幸而再一次险险地躲过了致命一击,身子狼狈地在地上滚过。 翼龙护法哈哈大笑,如飞轮般旋动的右翼朝地上的天衣疾斩而下。与此同时,左翼交错飞旋,随后跟上,伺机而动。天衣若是能侥幸避过右翼的攻击,那么,无论如何,面对左翼伺机而动的进攻,他很难在第一时间作出有效的避让。因为,以天衣现在的反应灵敏度,翼龙护法在时间上已经做出了精确的计算,左右双翼的配合,将天衣的反应作出了极限的判断。这一次,天衣无论如何都无法避过双翼天衣无缝的进攻。 天衣的背贴着地面,面对双翼凛冽的攻势,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站起来,身上多达百处的伤口,血在不停地流出,但他手中的剑,依然握得极紧,脸上的表情仍是一如往昔的严谨和一丝不苟。 这一次,双翼的同时进攻,已经不能让他再像以前一样,在险中求生存,他所处之地的每一条退路都被凛冽的杀势锁定,无论怎样避让,都注定是死路一条。 天衣一动不动,眼眸中是那闪着寒光、不断逼近的双翼,似乎是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而就在右翼疾如电闪斩下的一刹那,天衣贴着地面的身子突然间弹了起来,主动迎上那疾斩而下的右翼。 翼龙护法心中一惊,天衣的反应大出他的意外。 只见天衣在弹起的一刹那,身形侧动,避过右翼尖端的攻击,单手将之抓住,随即以左手为支点,身形翻动,松开左手,双脚贴着右翼侧面,挺剑如疾风冲向翼龙护法。 既然避无可避,惟有孤注一掷,冒险进攻。 翼龙护法怎么也没有料到天衣会有这种反应,但他心中并没有慌乱,扇动右翼,快若闪电般在空中旋转、翻动、穿梭,企图将天衣从右翼上扇落。 虚空中旋转着的寒光不断翻腾,但天衣却如粘在右翼上一般,并没有被右翼旋转、翻腾、穿梭所形成的气浪冲落,反而双脚以右翼的侧面为依附点,不断地拉短与翼龙护法之间的距离,而手中之剑所散发出的气机也已经锁定了翼龙护法。 翼龙护法的心中此时已不敢有怠慢之意了,怒意渐生。一个被他毫不放在眼中、玩弄于股掌间的人,却可以做出对他形成威胁的举动,这让他心中如何不怒?他绝对不可以让天衣对自己构成威胁! 思忖之间,翼龙护法的右翼不再旋动,左翼倏地收回,转势往附于右翼上的天衣攻去,速度和杀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迅猛,整个翼龙星宫泛起一轮一轮银白色羽翼的虚影。 虚空在左翼的锐势攻击下,搅起层层气浪,翼龙星宫因激起的劲气的冲撞而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天衣眼中仿佛只有翼龙护法,双脚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拖起长长的一串虚影,而丝毫不去管那袭来的左翼。抑或,他想在左翼攻击到自己之前,击杀翼龙护法,但他的速度显然没有翼龙护法的左翼快。 只听翼龙护法突然大喝一声:“去死吧!”左翼突然以超越光的速度,朝天衣袭去,眼之所见是一道耀眼的寒芒。 “锵……”只见左翼攻击到天衣的一刹那,天衣的右脚突然用力,身形借势倏地从右翼消失,反扑向左翼。又一次,天衣躲过了羽翼的进攻,而翼龙护法的左右双翼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四溅的银星撕破整个翼龙星宫。 “锵……”又是一声脆响,翼龙护法的右翼折断,落在了地面上。 而此时,天衣双脚贴着翼龙护法的左翼,手中之剑暴出极度耀眼的光芒,似一道宇外极光刺向了翼龙护法。 这是天衣积蓄已久、志在必得的一击! “铮……”余音缭绕,天衣手中的剑停在了翼龙护法胸前,剑的前面,隔着翼龙战甲,是翼龙护法的心脏,但剑并没有抵达那个地方,而仅仅刺入翼龙战甲一寸,并没有将之刺穿。 天衣用尽全力的一剑并没有刺穿翼龙战甲! “你以为凭你手中的破铜烂铁也可以伤到我?翼龙战甲有着历代翼龙护法所遗留下来的力量,岂是你所能攻破的?去死吧!”暴喝声中,翼龙护法的右臂化作手刀,朝天衣的脖子上疾砍而至!对于一个使自己羽翼受损折断的人,翼龙护法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是以这一刀是必杀的一刀! 而天衣,刚才拼尽全身力量换来的一剑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无力再躲避翼龙护法的“必杀一刀”。何况,两次不避反攻的举动,在换来机会的同时,也换来了前胸与后背两道深约两寸、长约一尺半的伤口,透过伤口,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脏。 就在天衣的头即将被手刀斩下之时,翼龙护法的身子突然一阵震动,脸上震怒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开始被痛苦所替代,手刀停在天衣脖颈处,不攻自破。 此时,翼龙星宫的门缓缓开启,残空与落日走进了翼龙星宫。 翼龙护法低头往自己的胸口看去,天衣手中之剑此时已穿透翼龙战甲,直达他的心脏,那是另外两个人同时传给天衣的力量…… △△△△△△△△△ 漓渚置身于一片虚无的、到处闪烁着银星的大海中,不知游了多长时间,也不知游了多远,却仍是没有到达边界。于是,在疲劳至极的状态下,很自然的,他便睡着了,并且做了一个梦,梦中与美女一起携手在一片虚无、到处布满银星的空中飞舞,所以,即使睡在冰寒刺骨的水里,他的嘴角还不忘挂着甜甜的微笑。 可正当他感受着美梦所带来的幸福之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将之从梦中拉了回来。 “在玄武寒水里,你竟然可以睡得着,倒是我见过的第一人。”说话的自然是玄武星宫的玄武护法,此时,她正站在漓渚身旁的水面上。 漓渚从水中一跃而起,抖了抖身上的衣衫,衣衫里所含的水分便全掉落下来,衣服变得干爽,仿佛从未打湿过一般。 漓渚道:“姐姐可能不知,我从小便被关在玄武冰岩层中,与那里的寒冷相比,姐姐这里可算是人间天堂,怎么会冷得着我?”说完,嘿嘿地笑了笑。 玄武护法道:“但你可知有一种水里蕴含着寒毒?”“寒毒?!”漓渚的表情为之一愕,随即道:“姐姐不用吓我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寒毒,况且,我现在站在姐姐面前,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玄武护法的玉手翻动,摊开掌心,那些在空中飞舞的银粒相继落于她掌心,转瞬满眼都是那闪亮的银粒。她望着自己摊开的手,道:“你可知它们是怎么来的?”漓渚将自己的眼睛凑近玄武护法的掌心,仔细看了半晌,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它们不就是一些可以飞的银粒么?难道很值钱?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要带一些回去。”说着,便伸手想去抓那些在空着飞舞的银粒,可抓了半天,却是一颗也没有抓到。 玄武护法道:“这些银粒皆是来自玄武尸寒水,它们的前身都是和你一样的人,但是当他们掉入玄武尸寒水里,身体就会慢慢地消融,最后只剩下灵魂,而灵魂就会化作一颗颗若星状的银粒,飘浮于这一片虚无的世界里。而你的身体很快也会被玄武尸寒水所消融,你的灵魂,也会化作这里无数银粒中的一颗。”漓渚见玄武护法一本正经地说着,脸上现出极度达成的表情,道:“姐姐不是在吓我吧?”玄武护法冷冷地道:“你说呢?”漓渚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手脚都完好无损,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惊恐地叫道:“我的手和脚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我的心……我的心好冷……怎么回事?我的功力怎么无法运转?”漓渚刚才还是一副不满不在乎的戏谑的表情,随即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站在水面上的身子也开始慢慢往玄武尸寒水里沉。 而此时,数以百计的银粒绕着漓渚沉下去的身体飞舞着。 “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星咒神听得“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能够突破四大星宫,对你们来说,已经是万分侥幸,你们四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在我眼中也只不过如同一颗微尘,竟也敢说出如此狂妄之言,这难道就是死亡地殿让你们获得重生后所拥有的'力量'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星咒神的话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之意。 残空并不在意星咒神的讽刺,他道:“也许,你并没有真正见到我们所拥有的力量。”星咒神的表情顿时为之一愕,残空平静沉着的话语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心,这是一件她从未想过的事情。他们能突破四大星宫她是“见到”过的,似乎并不能完全以侥幸解释,只是当时,他们的表现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她并没有太过将之放在心上。此时残空的话,不禁提醒了她:能够来到星咒神殿,也许,他们表现出来的并不全是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但他们还拥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呢?星咒神以精神试探着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气机,可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四人所散发出的气机并没有表现出强者所应有的特征。身为星咒神,她似乎看不透眼前的四人。 星咒神所表现出的惊愕表情只是一瞬,甚至没有让人感觉到。她似笑非笑地道:“你们真的以为眼前之人是你们心中所认为的'王'么?影子已经被他所杀,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朝阳。那一场决战,你们的眼睛被他所骗,若非昨晚让你们喝了绝尘酒,差一点连我都被他骗过,他的表现,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么?”落日、天衣、漓渚禁不住皆抬起头望向星咒神,在这个不适当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又一次面对这个问题。惟残空并不为之所动,道:“你害怕了,你害怕着我们,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一个问题,无非是想借此搅乱我们的阵脚,我们的使命是相助王突破四大神殿,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命运已在无形之中安排了这样一个结局,我们无须考虑太多。”落日、天衣、漓渚听到残空的话,心中刚刚升起的不知如何取舍之意变成了一种惭愧。在这种时候,他们总是感到不如残空冷静果断。是的,这时候,他们不应该再考虑其它的问题。 星咒神道:“'害怕'?这是我此生听来感到最有意思的一个词。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我倒愿意尝试一下,只可惜,我这一生从来不知何为'害怕'!”言语之中,竟有无限感慨之意。 星咒神的话让四人感到颇为意外,其言语中的感慨之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虽然尊为星咒神,但在她的生命中,似乎缺少了常人所拥有的东西。 四人没有说话,星咒神此时的表现,与他们心目中所认为的星咒神,有着天壤之别…… 而此时的朝阳,眼中仍现茫然之态,他沉沦于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或许,他会永远地这样沉沦下去,站在这里,了结他的今生今世。 天衣见朝阳此时的模样,试探着将自己的功力输入朝阳体内,想让朝阳醒过来。但当他的真气刚刚进入朝阳体内时,全身的功力就如决堤之江水,不受控制地被朝阳吸纳,神志随之变得一片迷糊,失去自我,脑海中出现的竟全是朝阳此时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问题。 落日见到天衣的手搭在朝阳的手臂上,脸上出现了与朝阳同样的表情,顿感情况不妙,隔空劈出一掌,想将天衣的手震落,但那一掌的力量如石沉大海,不见踪影,而他竟也身不由己地被一股莫名力量所牵扯,被朝阳吸去。 漓渚见状,惊异地道:“落日兄!”伸手想将落日拦截,而他也身不由己地被扯了进去。 转瞬之间,三人脸上都出现了与朝阳脸上同样茫然的神情,他们彼此与朝阳牵连在一起,无法分开。 残空刚才把注意力全放在星咒神身上,没想到落日、天衣、残空一瞬间全都变成了与朝阳一样,想出手解救,但落日、漓渚的前车之鉴让他不敢贸然行动,转而以仅剩的左手弩指星咒神,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星咒神见落日、天衣、漓渚三人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那与她女性形象不相符的男性声音此刻听来,分外别扭,道:“简直是自不量力,以你们的力量,也想将沉沦于魔魇中的朝阳解救出来?这一下倒让我省力不少,哈哈哈哈……”残空道:“魔魇?”星咒神道:“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魔,不论他看起来多么倔傲,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只要找到他的心魔,我就可以永远让他沉沦于我所设置的梦魔世界里,直到心力交瘁而死!”残空这时才明白,道:“原来你与王交谈时所谓的'梦'与'现实'就是为了找到他的心魔。”星咒神似笑非笑地道:“你也有的。”“我也有?”残空显得有些惶然。 星咒神道:“你还想不想见到你已死去的妹妹法诗兰?”“法诗兰?”星咒神道:“是的,难道你没有看到她么?”话音落下,残空便听到了法诗兰的声音:“哥哥……”“法诗兰。”残空不由得叫道,随即四处寻找。 “哥哥,我一个人好寂寞,你为什么不回家来陪我?”残空眼前倏地出现了法诗兰独自坐于一个幽暗的房间里,面对着镜中的自己的场面…… 残空沉沦在了星咒神所设置的魔魇中。 星咒神坐在玄冰王座上,看着眼前的五人,脸上的笑显得很灿烂。她道:“你们终究不过是普通的尘世中人,还没有资格与我为战,哈哈哈……”星咒神放声地狂笑,可笑着笑着,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仿佛刹那间被人从中掐断了一般,脸上的表情也随即变成了凝重,她感到了来自心脏分裂的疼痛——就在她纵声大笑、心神为之松弛的时候,一柄无形的先天之剑自其胸前刺过! 殷红的血一颗一颗滴落,染红了雪白的长衫。 这时,星咒神看到残空正目光犀利望着她,脸上是无尽的冷静与沉着。她显得不可思议,为什么残空可以从她设置的魔魇中醒过来?就连朝阳也做不到,为何残空能够做到这一点? 星咒神道:“为什么?”残空道:“我早说过,也许你看到的并不是我的全部——你太小看我了。”星咒神压制着残空的先天之剑在体内所爆发的毁灭性力量,道:“为什么连朝阳都不能醒来,而你却能做到?”残空道:“因为你想让一个已死之人沉沦于魔魇中,你忘记了一个'现实'.”“已死之人?”星咒神不明白。 残空道:“真正的残空早已死在阿斯腓亚圣殿的广场上,所以我不再是你所认为的残空,你设置的魔魇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星咒神此时才明白事情的原因,落日、天衣、漓渚的沉沦,为了防止被欺骗,她都试探过,他们是真的沉沦了。她以为,残空也如他们一样,是无法逃脱自己所设置的魔魇的,所以她一时疏忽,并没有对沉沦后的残空进行试探,而由于疏忽,便直接导致她被残空所欺骗的结果。她现在才注意到,其实残空与落日三人所受的“魔魇”是不相同的,虽然落日三人与残空一样是从死亡地殿重生而出,但他们却是身不由己地被朝阳的强大力量所制,而残空却没有,这就是其中的原因。 星咒神道:“想不到我也有被骗的时候,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我星咒神么?未免太小看我了!”话音落下,星咒神倏地从玄冰王座上消失,残空虽然早已有了高度的思想戒备,但他远来不及反应,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便从星咒神殿每个角落向他涌至,他仿佛感到是整个幻魔大陆从四面八方朝自己挤压而至,他无力作出任何的反抗,一只修长纤细的玉手停留在了他的脑门,一刹那间他想起了妹妹法诗兰,很快,他就可以见到她了。随即,整个世界的力量都涌入了他的体内,意识溃散。 “轰……”残空的身形随着一声炸响而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而此时,一柄血红的断剑自背后刺穿了星咒神的身体。 那是属于朝阳的圣魔剑——朝阳从魔魇中醒了过来! 星咒神仰起了脸,那张拥有绝世容颜、倾国倾城的脸显出无限的落寞,长发随着风轻轻扬起…… 她道:“每一个占星师都无法占破自己的命运,我可以占破一切,却无法感知最终会死于自己的一时疏忽之下!也许,这就是命运吧。”血一滴一滴从断剑刃上滴落。 落日、天衣、漓渚也醒了过来,三人看着星咒神。刚才,残空的先天之剑刺穿星咒神心脏之时,星咒神支撑魔魇的力量得以减弱,他们才从朝阳的魔魇中醒了过来,是残空救了朝阳与他们三人! 朝阳拔出了手中的圣魔剑——不知不觉沉沦在星咒神所设置的魔魇中,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他以为自己所拥有的力量,足以战胜星咒神,但事实并非如此,最后,还是残空救了他。 星咒神回过头,倾国倾城的脸看着朝阳,道:“知道你?你刚才所沉沦的魔魇,也许就是事实。”说完,带着倾国倾城的笑,星咒神倒了下去,长长的发丝散于一地,雪白长衫上绽满一朵朵鲜艳的红梅。 此时,空中有一片碎布在朝阳身前掉落,朝阳伸手将之接住,这是一块灰色的碎布,是残空所喜欢的颜色,这也是烟消云散的残空留下的惟一东西。 朝阳手中拿着这样一块布片,久久未语。 天衣道:“王不用伤心,这是残空的使命,他的重生是为了相助王,其实他早已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现在,他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该去的地方?”朝阳的口中轻轻念道,望着手中的碎布,他道:“你说你希望死后葬在星咒神山,我答应你,若是我战胜冥天,整个星咒神殿都是属于你的!” △△△△△△△△△ 朝阳将残空消散的骨灰从星咒神殿每一个角落拾掇而起,然后用一个盒子将之盛装,放在星咒神殿最高处的祭星台,漫天星光洒在上面,映出二十个字——“在这个世上,曾经有一个人用自己的一生来求剑。”这就是残空一生的全部诠释。 朝阳与落日、天衣、漓渚默哀了十几分钟,然后抬起头望向无限的苍穹,道:“我们下一个目标要去的地方是月灵神殿。”落日道:“可是王,月灵神殿并不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我们并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也不知如何通往那个世界。”朝阳道:“在星咒神殿,一定有'路径'通往月灵神殿。”漓渚道:“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啊?”朝阳没有说什么,他们重新来到了星咒神殿的主殿,面前是曾经星咒神的玄冰王座,只是此时的王座上却空空如也。 朝阳早已感觉到,这个王座是整个星咒神殿灵力汇聚的中心,有隐约的灵力四溢,借助星咒神殿强大的灵力,一定可以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朝阳坐在了王座上,立即感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自四肢百骸向自己汇聚。他感到身体无比充盈,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朝阳明白,星咒神正是由于拥有这些强大的灵力,才可以主宰整个幻魔空间。而他又想到,先前,若不是星咒神一怒之下离开王座,击杀残空,而借用星咒神殿强大的灵力,朝阳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杀死她的,否则也不至于一开始便不知不觉中沉沦于星咒神所设置的魔魇中。 落日、天衣、漓渚见朝阳坐到玄冰王座上之后,整个身上萦绕着炫目的光芒,让人不敢靠近。 三人惊骇不已,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同声称道:“王!”那炫目的光芒使朝阳浑身散发着令人慑服的魔力。 朝阳自是感到了自己的异样,但这并不是他所在意的,他必须找到控制和使用这灵力的方法。 他移动了一下身子,手随意地抚在王座的扶手上,一道蓝色的光柱倏地自王座中心升起,连同王座直冲向星咒神殿上空。而主殿上方,正好有一个与蓝色光柱相吻合的玑衡,玑衡缓缓转动……刹那间,便冲破星咒神殿,从祭星台正中央冲向宇宙虚空。 落日、天衣、漓渚惊骇不已。 这时,只见光柱由蓝而赤,一团类似火焰的东西上下飞舞,充斥于光柱之中。待光柱终于变成了通体赤色后,笼罩在光柱之内的朝阳发出炫目的白光,瞬即消失。 落日、天衣、漓渚见状,知道朝阳已经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三人迅疾挤进光柱中。 血光闪过,三人随即消失,而光柱则迅疾往天空的一端收缩,转瞬,便没入虚空不见…… △△△△△△△△△ 这是一条河,弯弯曲曲,从一片广袤之中伸向虚无,在河的尽头,有一轮冰蓝色的月芽,清冷的光辉洒落河面,倒映出繁星万点。 世界是冰蓝色的,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如水晶做成,无垠的大地如同一个迷离的梦境,沉迷进去,让人醒不了。 在这一片梦幻的世界中,随处可感的是寂寥和清冷,一株草,也可感到在惟我世界的骄傲。 月灵神殿——这个骄傲世界里的灵魂,就在那河的尽头,离月最近的地方。 河水蜿蜒流淌,朝阳站在了河边,放目河水奔流的方向,他感到了这个世界力量的源泉,知道那里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这时,三道白芒自他身后落下,落日、天衣、漓渚出现在他身后,这冰蓝色的月芒映照下的世界,让三人感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漓渚以惊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道:“这里就是月灵神殿所主宰的世界么?怎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寒冷?”落日道:“你长年被关在玄武冰岩层,也会怕冷么?”但他的心里,也感到了和漓渚一样的寒冷,但这种寒冷仅令是他们心里的感觉,身体并不感到冷。 漓渚也感到不解,见落日这样说,没好气地道:“你以为我是木头人啊,连冷都感觉不到?但你不觉得这种冷很奇怪么?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显得很自我,连我都不由得产生一种和你们在一起是多余的感觉。”落日笑着道:“那你就离王和我们远一点好了,我可老是担心哪一天你控制不了自己,对人'动手动脚',有什么非分之想。”漓渚哼了一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落日却笑着道:“漓渚兄倒是吐给我看一看,我可是没见过除了大象之外,其它的什么东西可以吐出象牙来。”漓渚被落日的话说得一时无语,有气不知往何处发,于是显得一本正经地道:“落日兄,我们可得好好谈谈,为什么你老是奚落我,和我过不去?”落日装糊涂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漓渚气得不打一处出,却一时又找不到可以驳斥的言语,胀红着脸道:“你……你……”落日装着恍然大悟道:“漓渚兄说得是我刚才所说之话吧,我可是实事求是——上次在星咒神殿,我可亲眼看到你是怎样调戏玄武护法的,还有上次在妖人部落联盟,你所看中的那个'有胸无脑'的女人,无一不说明你是一个大色鬼,我是担心你长时间没有女人,熬不住,性取向出现问题。”漓渚大叫道:“你才性取向出现问题呢,你这个老玻璃!”落日见漓渚气极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怎么样?现在还是否感到心冷,想拒人于千里之外?”原来,落日只不过是想借奚落漓渚之机,缓解大家内心所产生的寒冷。 天衣一直注意着朝阳的目光,随着朝阳的目光,他看到了河尽头的那一轮月芽。 天衣道:“王,那里就是月灵神殿吗?”朝阳道:“是的。”天衣道:“王是不是感到了有什么不妥?”朝阳望着前方,他的目光显得很深邃,过了良久,他才道:“我有种预感,这是一个荒废了数千年的世界。”“荒废了数千年的世界?”天衣、落日、漓渚三人大惊,他们并不太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朝阳没有再说什么,他的眼睛望着那一轮残月,移动双脚,沿着河流向前走去。 天衣、落日、漓渚互望一眼,虽然不是太相信朝阳的话,但他们不得不用自己的心,小心翼翼地去感知这个世界,求证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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