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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蒋廷锡却没有在往下说的意思,洛晴川向焦秉贞

浏览次数:143 时间:2019-09-05

“姑娘是不是认为在下这么做很绝情?” “老伯,这是两个馒头。”洛晴川把手中的馒头往那年长者手中放去,继续问道:“老伯,你们都是哪的人啊?” “谢谢姑娘。”那老者颤抖着双手接过馒头,说道:“家乡闹兵灾,生活不下去了,才逃到这里来的。”说完叹了口气向一旁树荫下走去。就在这时,坐在路边歇息的几个难民见状忙向洛晴川围了上来,全都拿出各自的破碗伸向了洛晴川,哀求着能祈求点食物,充充饥。 洛晴川点了点这些人至少也有七八个,正要再去向店小二买馒头时,忽听身旁那人冷笑了一声,道:“这位姑娘,心地善良,确实让在下佩服。”说完向围在洛晴川周围的那些难民招了招手,喊道:“大家都来我这,每人一个馒头,拿了的就赶快散去吧。”说完向店小二招了招手。店小二忙把那些难民喊到一边向每人发了一个馒头,那些难民也到知趣每人领到馒头后悄然离去。 洛晴川抬头看了看天色,正要离去。却听身后那人突然喊道:“姑娘去那?”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儿吗?”洛晴川头也没回的答道。 “在下焦秉贞。” “你叫焦秉贞?”洛晴川吃惊的回头看去。焦秉贞可是雍正年间的朝的大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姑娘认识在下?”焦秉贞牵着缰绳向洛晴川拱了拱手。 “不认识,不认识。”人还是低调点好,再说了,洛晴川重回故地,在她的心中她也不想再见到四阿哥。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到自己的妈妈和八阿哥还有林非凡,然后躲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静静的再等十四年,只要九星连珠一出现,就回到现代。 “哎!” 洛晴川刚想到这,就听焦秉贞叹了口气道:“当今皇上真是昏庸无道。” 一听这话,洛晴川顿时停下脚步。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不管皇帝再怎么昏庸无道,也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话。只见这个焦秉贞一身青色长袍着身,一双闪烁精光的双目,也正不时的向自己打量着,年纪约有三十左右。看到这里洛晴川暗暗心道:难道这就是历史上的焦秉贞?想到这,洛晴川忙开口问道:“焦公子,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虽然不想见到四阿哥,但是关于四阿哥的事情,她心中还是有点想知道,想要问清楚。 “呵呵。”焦秉贞冷笑一声,道:“这话可不是我一人说的。”“当今皇上刚刚上位不久,西北战事一直连绵不断,而且战火也有向东边蔓延的趋势。”“可是皇帝却对这些事情竟然毫不理会,如今却要天下的画师为他作一幅画,而且还是一位女人的画像,这不是昏庸无道是什么?” 这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洛晴川的身上,浑身不由的一颤,喃喃道:“不可能,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他对我说过的,十五岁的时候就建立了那个梦想,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洛晴川不停的喃喃道。 “姑娘你没事儿吧。”见洛晴川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焦秉贞有点担心的稳定。 “谢谢,我很好。”洛晴川忙答道。 “姑娘去哪?”焦秉贞见洛晴川一脸失神的样子,不放心的问道:“如果是同路的话……” “不用了,我是去京城。”洛晴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是第二个关于四阿哥当皇帝的消息了,前一个就是许家客栈的小莲说的“四阿哥不久将要远离人世,而后一个就是刚才焦秉贞说的,四阿哥当了皇帝之后,并没有勤政爱民,而是昏庸无道。至于这些消息到底哪个是真的那?是不是由于八阿哥的突然穿越,把原来历史上的雍正帝改变了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后果太可怕了。想到这,洛晴川认为,不管是那一个消息,她都不能没有理由不相信,因为曾经有人说过,假如一个人突然穿越时空回到了古代,就意味着历史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她下定决心,就是把这两件事情必须搞清楚,如果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绝不能让四阿哥一人承担。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造成历史的改变,最终原因是自己,她觉不能让四阿哥胤禛一人来承担这些所有的后果。 想到这里,洛晴川向焦秉贞问道:“敢问公子,当今皇上不是已经身染重病了吗?”“一个身染重病的人,怎么能有心思去做这些事情那?” “哎,姑娘说的话非常有道理。”焦秉贞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当今皇帝的无道之处。”“姑娘说的很对,当今皇帝确实是身患重病,听说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上朝理政了。”说到这突然苦笑了一下,叹气道:“不瞒姑娘,在下在钦天监供职,乃是我朝康熙皇帝钦命的五品大员,可是自从先帝爷驾崩之后,本想登上大宝的四阿哥是一位勤政爱民的明君,没想到却为了一个女子弄的自身疾病缠身外,整个天下的黎民也都跟着遭殃。”说罢不由的连连叹气。 “照这么说,皇上的病是他自己的患上的?” “正是。” 自己患上的病?那是什么病?四阿哥平时身体很健康的,要说真的患病那也是雍正七年,听刚才焦秉贞的口气,这个时代应该是雍正七年以前。洛晴川想到这里,忙又问道:“既然皇上这么长时间没有上朝理政了。”“那如果发生了大事,该谁处理那?” “姑娘?”焦秉贞上下打量了一番洛晴川,提醒道:“这些事情可是有关朝廷机密,说多了对姑娘无益,,,”说完摸起来身旁的马来。“当今皇上昏庸无道,这话可是大逆不道。”洛晴川说道:“大人一个朝廷命官都能还不怕,我一个小小的百姓怕又有什么用那?”“再说,这些事情还是大人先说起的。” 一听这话,焦秉贞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位说话十分怪异的姑娘,略寻思了一下,说道:“说了这么久,还没能问起姑娘的芳名。”“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大人客气了,叫我晴川就可以了。” “晴川?”听到这个名字时,焦秉贞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说道:“好名字,好名字。”说完,见路边有个凉亭,忙说道:“晴川姑娘,前面有座凉亭,我们不妨到哪里歇息一下?” 他们并没有走了多少路程,外加上天上太阳这时又被大片的乌云遮住,天气并不热。不过,洛晴川却知道,焦秉贞的用意,于是点了点头向路边凉亭走去。 刚到了凉亭前,焦秉贞便开始说起朝中的事情,不过要是从焦秉贞的语气和表情来看,来说的话,多半是对当今朝政的不满而发泄一时情绪罢了。只见他神情激愤道:“自从皇上不上朝之后,朝中大事便由隆科多隆大人一人独揽。”“但是,隆科多独揽朝政大权之后,却遭到了很多大臣们的反对,对于那些和自己为敌的官员。隆科多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他却不知,他越这么做,那些反对他的官员们越是愤怒,越是反抗。””以至于,一些别有用心的大员最终浮出了水面,而这里买典型的就是阿尔松阿。” 一听到这个名字时,洛晴川突然脱口而出:“阿尔松阿?” “姑娘?”焦秉贞是个非常敏感的人,一听这话忙追问道:“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落晴川能说什么好哪?阿尔松阿这个人她非常熟悉,而且这个人经常和八阿哥见面,对自己也十分的恭敬。“难道八阿哥胤禩已经去了京城?”洛晴川心里暗暗心道。 “姑娘?”见洛晴川出神,焦秉贞心中顿时起了警觉了起来。 “大人请讲。” “我并没有向姑娘问什么啊?”焦秉贞说到这脸色立马暗了下来。洛晴川这时才发现眼前的焦秉贞脸色不对,可是已经晚了,只见焦秉贞从袖子突然抽出一支单管火铳,指着洛晴川,冷声喝问道:“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洛晴川能说什么好哪?当焦秉贞拿出火铳对着她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不能让焦秉贞信服的话,肯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把事情告诉她的话,他会怎么看自己那? “姑娘。”焦秉贞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催促道:“老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如果姑娘再不说的话,休怪在下无情。” “好,假如我要是说我是八阿哥胤禩的正福晋——洛晴川,大人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洛晴川也豁出去了,如今只能讲实情。因为这时天气确实要下雨了,外加上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还没去办,如果在这里耽误一天的话,自己身边的那些亲人就会多一天的危险,所以,洛晴川决定不能在到这里和焦秉贞浪费时间了。 “好,我相信你的话。”焦秉贞说着把手铳揣回了袖中,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姑娘帮忙。” “大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的忙我帮不了。”洛晴川说着就要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对了,还请大人替我保密。” “且慢!”焦秉贞想了想突然挡在了洛晴川的身前说道:“如果姑娘真的是八王爷的福晋,在下定会保密的,不过,怎么样才能证明姑娘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那?”说到这,焦秉贞忙又紧接着说道:“姑娘,看看天色不早了,在往前面走二个时辰,记得有座土地庙,如果姑娘真的是八福晋的话,在下有位朋友,请姑娘务必见上一见。” 抬头看了看天上,铅黑色的乌云一大片连着一大片,看样子没多久就又会下起雨来,而这时离天黑估计也就两个时辰左右,如果步行的话天黑以前肯定是到不了许家客栈的。想到这里,洛晴川也就同意了焦秉贞的提议。 两人步行着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时,天气突然大变,嗖嗖的西风刮的眼睛都难睁开,头顶上也不时传来阵阵闷雷声,天色也被天上的乌云压的老黑,样子就像五更时分,说黑不黑,说亮不亮。 一看天气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拥有现代天气知识的洛晴川当然知道这是下雨前的预兆,就在她正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焦秉贞时,却见焦秉贞“嗖!”的一下跃上了那匹棕色壮马,一脸焦急的向洛晴川喊道:“快点上来,如果再迟延半刻的话,我们就会被天上的大雨所淋,一下大雨,路上就不好走了,快上来。”说着向洛晴川伸出了手。 洛晴川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一伸手,焦秉贞一拉,洛晴川一借力跃了上去…… 虽说骑着马疾奔走的快,可是洛晴川和焦秉贞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雨淋的霉运。就在离土地庙还有五十步时,天空突然一个惊雷响过,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这还不是更倒霉的,当他们下马来到土地庙前,只见四周的屋檐下早就挤得寸步难移,这些人里面什么人都有,不过里面的难民还是占了多数,焦秉贞见在这里躲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的想站到屋檐避避雨都成了问题。 那也不能傻站在这儿让雨淋不是?还好这里的庙祝关系不错。焦秉贞把马栓到树桩上后,赶紧就往屋檐下躲去,可是他刚转身就见洛晴川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出神,焦秉贞慌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在洛晴川头顶撑了起来,一脸焦急道:“我说,这可是下着雨,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不是洛晴川不想进去,而是堵在面前的那些避雨的人实在是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不过焦秉贞就和洛晴川想的不一样了,只见他一把拽着洛晴川向屋檐下挤去。 还真别说,焦秉贞这东一挤,西一突的,还真挤了进去。不过躲在屋檐下的那些避雨的路人可就倒霉了,被焦秉贞这么一挤,站在最边上的那些人紧接着就被挤到了外面,不过焦秉贞拽着洛晴川并没有在屋檐下停留而是直接向供奉着神像的大殿走去。 很奇怪,刚一进到大殿,除了正中央供着一尊神像外,里面出奇的寂静,不过外面还是有不少吵杂声和沙沙的雨声不时的传来。就在这时,只见两个腰间跨刀的清兵从角落里闪了出来,其中一个向洛晴川和焦秉贞打量了一下,冷声喝道:“站住,闲杂人等不不能在着而避雨,两位还是出去吧!” 供奉着神像的这座大殿是坐南朝北的,洛晴川刚一进来,还不能适应里面的光线,大殿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多了。这时听那人说起,洛晴川这才注意到神像的左右两侧还躺着不少人,不过这些人却大多数都是些老人和孩子,只见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枯叟,一看就是那些患了疾病的难民。不过还好,还有一位大夫在这里,相信这些人的病肯定会好的。 只见一位年纪四十左右一身黑色马褂着身的中年人半蹲在地上正给一位老者把脉。就在这时,那两个清兵见洛晴川和焦秉贞对自己说的话充耳不闻,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怒喝道:“听到了没有!”说着就要赶洛晴川和焦秉贞出去。 “放肆!”焦秉贞沉声一喝,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滚开!” 那清兵那受过这种气,何况焦秉贞一身平民打扮,根本就认不出对方也是个当官。不过,就在那清兵正要向焦秉贞发作时,忽听,蹲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中年人,冷声喝道:“什么人在这里大喊大叫?” 一听这话,焦秉贞一脸兴奋道:“可是扬孙兄?” 杨孙是蒋廷锡的表字,这蒋廷锡一听对方光靠声音就能听出自己是谁来,顿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疑惑了一下,才问道:“可是,,,”想了想突然又说道:“尔正老弟?”大殿里光线不足,蒋廷锡也是凭感觉。 正要向洛晴川和焦秉贞动粗的那两清兵,一见眼前这个男子竟然能一下子叫出自家大人的表字来,心中不由的一凉,这时又见自家大人也喊出了对方的名讳,心知倒霉,慌忙向角落退去。 “来人,掌灯。”蒋廷锡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清兵点燃了一盏油灯,殿中立时大亮了起来。这时,洛晴川才知道眼前那中年人竟然是宫廷画师——蒋廷锡。不过,她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却没有见过面。八阿哥的丹青有一半就是向这人学的,可以说,蒋廷锡也是八阿哥的半个恩师。 “尔正老弟,可见到你了。”蒋廷锡激动的喊道。 “接到兄长书信便马不停蹄向这里赶来,让兄长久等了。”焦秉贞拱了拱手道。 “这位是?”这时,蒋廷锡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洛晴川。不过,由于外贸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蒋廷锡看不清楚面貌也不敢乱说,于是向焦秉贞询问道。 “哦,大哥。”焦秉贞忙说道:“此人自称是八王爷的福晋,还请兄长好好认认。”说着向洛晴川望了一眼。 “哦?”蒋廷锡眼睛微微一眯,向洛晴川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哈哈大笑,道:“兄弟,这哪是八王爷的福晋?”“兄弟被骗了。”说着向殿里那两个兵丁吩咐道:“快去外面车上那点东西来,对了,叫老孙把车上那瓶绍兴名酒也拿来,今晚我要和我的兄弟好好高兴高兴。” 两位兵丁一听忙披上蓑衣向瓦面走去。 焦秉贞一听蒋廷锡的话,顿时大怒,正要向洛晴川呵斥。突然就见蒋廷锡跪倒在洛晴川身前,低声说道:“臣蒋廷锡拜见八福晋。” “兄长,你这是。”焦秉贞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蒋廷锡焦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向八福晋谢罪。” 焦秉贞这时也蒙了,不过蒋廷锡的话,他还是从来都不会怀疑的。“臣焦秉贞叩见八福晋。” “你们这是?”对于这两个人,洛晴川只是在脑海里听说过,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见过面。 蒋廷锡也想到这里一点,忙抬头补充道:“八福晋,十几年前,臣曾经受二阿哥所托,暗中跟踪过八福晋。” “什么?”洛晴川一听吃惊道。 “八福晋请息怒,臣当时也是被逼无奈,后来,才给二阿哥画了一副福晋的画像。” 二阿哥?一听到这个名字,洛晴川心里不由的一紧,忙向蒋廷锡问道:“大人,二阿哥现在还好吗?” “回福晋的话,前些天听宗人府的人说,二阿哥最近身体很不好,于是臣就去看望了一下。”说到这,蒋廷锡却没有敢往下说,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洛晴川。 “二阿哥怎么样?”洛晴川紧张的询问道:“他的病重不重。”对于二阿哥的事儿,洛晴川心里一直有愧,要不是自己,二阿哥也不会带人逼宫以至于被废,终身关在宗人府。每每想起这件事情来,洛晴川心里就忧伤愧疚,这事儿她也曾和八阿哥说起过,也曾让八阿哥想过办法。“回福晋的话,二阿哥关在宗人府确实过的不好,还好有福晋的画像。”说着谨慎的看了一眼洛晴川,见洛晴川没有生气,心中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阵喝骂声从外面传来,蒋廷锡慌忙站了起来,躬身抱拳道:“福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福晋饶恕臣的无礼。”说着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焦秉贞。 洛晴川也看出了蒋廷锡的无奈,这人好像对刚才那两个兵丁很忌讳似的。因为,从窗外传来的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兵丁的。想到这,洛晴川点了点头,回道:“大人的意思我非常明白。” “多谢福晋。”蒋廷锡抱拳谢道。 “大人。”说着两名兵丁取出了一些食物和一瓶酒来。 放下之后,就见蒋廷锡向那二人摆了摆手,道:“好了,这里暂时不用你们,再去拿点干粮去后面伙房里熬一锅粥分给这里的人吧!” 那两个兵丁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却见蒋廷锡脸色一沉,怒喝道:“怎么,不愿意?” “大人息怒,卑职这就去。”说完向向外面走去。 “大哥似乎对这二人?”焦秉贞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蒋廷锡打断道:“兄弟说话低声些,小心隔墙有耳。”说着向来到神像的后面,向洛晴川抱拳低声道:“这里条件简陋,还请福晋忍耐一下。”说着用袖子就要去擦地上的灰土。 洛晴川忙拦住道:“大人不用了。”说着坐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坐下的话,这两人根本不会先坐的。

就在阿尔松阿、马齐等众位朝臣围着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时,十三阿哥也被众位朝臣所围着,不过这些人多半是在讨论当今朝政以致于以后朝政的情况。 这时,阿尔松阿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已经到中午,忙向九阿哥和十阿哥拱了拱手,微笑道:‘九爷、十爷,今天我请客,咱们醉仙楼?“ “不可。”没等阿尔松阿的话落完,九阿哥摇着手道:“如今,我等刚刚出了这宗人府,如果再要去大吃大喝的话,肯定会被我四哥抓住把柄的。” “哎呀,九哥怕什么,我们眼里只认皇阿玛和八哥,他老四那是逼宫篡位,我早就不把当他是我兄长了。”刚说到这,马齐慌忙遮住了十阿哥的嘴,低声说道:“我的九爷欸,咱可小声着点,如果让那帮人听到的话。”说着指了指不远的十三阿哥继续说道:“事情可就不好喽!” 十阿哥一把抓下马齐的手,怒道:“怕什么,大不了下半辈子死到里面去!” 九阿哥瞪了一眼十阿哥,冷声喝道:“十弟!”十阿哥这才住了口。 十阿哥的话确实说的有点过分,不过这些大臣们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向九阿哥拱了拱手。阿尔松阿也忙向九阿哥低声介绍着眼前前来道贺的诸位大臣,最后一一见了面。 出了宗人府,众位大臣才向九阿哥告辞离去。中午饭最后还是决定在阿尔松阿的府里,当然了陪客少不了马齐等几位朝中重臣,他们这些人有的掌管刑部,有的在户部当值,这些人也是见朝中风向突变,心里才着了急。 如今见九阿哥和十阿哥走出了宗人府,回朝当了议政大臣,他们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一些,不过这都是暂时的。假如,皇上的病突然转好的话,那么今日这些举动,可就是日后杀头的证据。不过,在这里当官头早就挂在了裤腰带上,如果找不到“大树”乘凉,找不到“大山”依靠的话,只能是前途越走越黑,路越走越窄。既然前后都是死,倒不如压出所有的价码赌上一赌。 分主次坐定后,先是九阿哥向众位大臣敬了一杯,随后诸位大臣向九阿哥敬了一杯,然后又向十阿哥敬酒。就这样,众人一边吃着桌上的酒菜,一边笑谈当今朝政的局势。 吃了一会儿,众位朝臣才渐渐离去,因为他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再要没眼色的坐下去,反而给自己惹麻烦。不过,来这里的众位官员个个都机灵的很。 众人走后,屋里这时只剩下马齐、阿尔松阿二人。马齐眼珠子一转,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名册,阿尔松阿忙让下人把周围的桌子全都撤掉,然后又重新换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来款待两位阿哥。 “这是……?”九阿哥接过马齐手中的名册翻了翻一下,问道。 “哦,九爷。”马齐笑着回道:“这是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大员名单,请九爷过目。” 九阿哥微微点了点头,向马齐夸赞道:“马大人做的不错,来来,老九敬马大人一杯。”说着端起了酒杯。 “九爷客气了,这都是阿尔松阿大人的功劳,在下课不敢贪天之功。” “诶!”阿尔松阿忙接口说道:“如果没有马大人的话,就凭在下,根本做成这件大事儿,要说功劳的话,都是你马大人的,我怎么好意思那。”说着端起酒杯不等马齐说话忙向九阿哥丢了个眼色,十阿哥也忙端起酒杯,三人不等马齐说话,忙齐声说道:“马大人,在下敬马大人一杯。”说完仰头一饮。 马齐见状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杯中的酒一饮见杯底。 十阿哥接过那本名册一看,少说也有四十多个人名。忙问道:“马大人,这么多人?” 马齐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十爷,细细看一下就会明白的,上面画着红圈子的人名都是朝中当着要职的官员,画着黑色圈子的人名都是些宫中的太监,这名字下面画着一横的人名,那都是掌管京城安危兵营里面的人,而……” 马齐的话刚说到这儿,就被十阿哥一脸厌烦的制止道:“好了好了,马大人,你就告诉我那些没有画圈子和没有画道道的那些人名都是干什么的酒可以了。” 看着十阿哥一脸厌烦的样子,九阿哥摇了摇头,马齐一脸无奈的长着嘴,倒是阿尔松阿这个人,除了心机深远外,人也非常沉稳,见马齐被十阿哥的话问的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忙接口向十阿哥回道:“十爷,那些没有画圈子没有任何标记的名字,都是各省的大员和驻守在各地的将军。” 这话刚一出口,九阿哥和十阿哥脸色顿时显露出了惊讶之色,没想到这,眼前这两人的动作如此之快,才几个月的时间内,便又暗中笼络了这么多的人。听到这消息,如何不吃惊那?如何不震惊? 望着马齐和阿尔松阿,九阿哥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丝不安,眼前的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大事能成的话,这两个人必须的杀掉,如果……九阿哥想到这却没有往下想,因为如果失败的话,意味着就是死亡,绝对不会再有像此次这个机会了。 想到这,九阿哥忙向马齐和阿尔松阿询问着朝中的形式,刚才人多嘴杂,同时也不妨里面暗中混藏着十三阿哥和隆科多还有皇上那边的人,所以,聊的时候,有些事情只是说到了皮毛而已。 如今,屋里只剩下四个人,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而且都是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都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的人。所以,说的话和聊的事情当然是十分的透澈十分的深远。 “马大人。”阿尔松阿是老人,九阿哥绝对的信任,所以有些事情必须从马齐身上问起:“要是这么看来,当今形势分为几种?”“假如我们起事的话,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一听这话,马齐顿时一脸沉重的说道:“九爷,当今势力可分为三种。” “哦?”九阿哥轻轻“哦”了一声忙催促道:“还请马大人详说。” “这第一种就是以德妃娘娘为首,同时也是三种势力当中最不可忽视的。” “这话这么讲?” “九爷,如果以常人的眼光去看的话,大家全都会认为德妃娘娘一个先帝的嫔妃,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马齐说道:“其实,就是因为大家全都看到这里一点,才都会忽视了这股力量。”“其实,暗中有不少掌握实权的人支持着德妃娘娘。” “哈哈哈。”十阿哥一听这话忙大笑道:“听马大人这么说的话,这个德妃娘娘难道要学窦太后不成?”“别忘了,我们大青国自建国以来,还真没有那个嫔妃敢这么做的,别忘,嫔妃不能干政这是我们先帝爷立下的规矩,就连奶奶当年也只是辅佐皇阿玛而已。”“假如德妃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叫自取灭亡,不管那位大臣,那位皇叔在后面拥护,也是不行的。” 九阿哥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错,开向马齐说道:“马大人,我们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诶!”马齐神色紧张道:“九爷,十爷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可是,经过在下和阿尔松阿细细思量过之后,却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十阿哥忙问道。 “十,四,爷!”马齐一个一个字的说道。 “哈哈哈。”十阿哥一听这话大笑道:“马大人,这关于十四弟事儿,我老十最清楚了。” 马齐却没有理会十阿哥的话,而是一脸注视着满脸沉思的九阿哥。 良久,九阿哥摆手说道:“马大人继续说下去。” “是。”马齐咂咂嘴继续说道:“十四爷不想当皇帝的事儿,在下多少也有些耳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德妃娘娘曾经因先帝祭奠的事儿向八爷索要过一幅观音图。”说到这见九阿哥沉思的点了点头,于是继续说道:“就是这幅观音图,被德妃娘娘偷换后,十四阿哥才离得京城。” “对,马大人说的很对,不过这又和十四弟有上面关系那?”十阿哥插口说道:“这件事情最足矣证明十四弟不想当皇帝的证明。”“所以,我们才会放了他,以拉拢的政策来对付十四弟。” 马齐微笑的连连点头,咳了一下因说话过多导致的嗓子干涩,然后继续说道:“十四爷虽说不想当皇帝,可是十爷知道否?”“风水轮流转,当初不想皇帝,那可是十四爷还小不懂事儿,只知道玩耍,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马大人的话,老十还是不能相信。”十阿哥不悦的说道:“十四弟的脾性我是知道的,不管谁变我都相信,如果是十四弟的话,这事我觉不会相信的。”说到这向九阿哥抱拳说道:“九哥,在里面那么久了,如今出来了,老十想到外面转转。” “好,去吧。”九阿哥非常了解十阿哥,他知道十阿哥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最厌烦了,外加上他和十四阿哥的关系非常不锁,怎么会再听下去马齐说的话那?对这点九阿哥最清楚了。

果然,洛晴川坐下之后,蒋廷锡才和焦秉贞先后坐下。 “蒋大人,听说皇上病的很严重?”这个消息,必须的问清楚。想到这,洛晴川问道。 “哎!”蒋廷锡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皇上确实生病了,而且听朝中的大臣们和宫中的太监传言,皇上病的很严重。” “什么听说,大哥不是升任了户部侍郎了吗?”焦秉贞插口说道:“每天上早朝时,大哥不是都能见到皇上吗,这消息还用打听?” 焦秉贞说的话很对,户部侍郎是朝中二品大员,每天早朝时都要提前到乾清宫等候上早朝,当然了,皇帝可以说是每天都能见到。 却见蒋廷锡一脸苦笑的摇头叹息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的朝政自从皇上下旨不上朝后,朝中的一切大权全都被隆科多等人掌握。” “如今,为兄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皇上的影子了,据说皇上因病移驾养心殿。”说到这后,叹了口气。 “什么,大哥说的话小弟怎么越听越是糊涂?”焦秉贞不解的问道。 “兄弟啊,有些话,说明白了不好。”蒋廷锡叹气道。 “为什么?”焦秉贞说道:“难道大哥不相信兄弟我?”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哎,兄弟,算了,这些事儿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的。”蒋廷锡说到这,忙向洛晴川抱拳道:“福晋,八王爷最近可好?” 一见蒋廷锡突然这么一问,洛晴川一时没能回过神来,随后才回道:“大人,我家王爷早就不理朝政了,不知大人为何突然这么发问?” “福晋请不要误会。”蒋廷锡赶忙说道:“自从皇上不上早朝之后,朝政大权便落到了隆科多一人手里。此人,除了对皇上毕恭毕敬外,对我们众位朝臣却是能拉拢的就拉,不能拉拢的就当做敌人排挤你或者打压你。”“如今的朝纲可真是混沌初开——乱成一片。”说到这又忍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洛晴川有点不敢相信,历史虽说隆科多独揽过一时朝政,可是也没像他说的这么严重啊?难道就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改变了历史?刚想到这,却听蒋廷锡继续说道: “隆科多独揽政权之后,先后打压了多位大臣,最后,终于激起了众朝臣对隆科多的愤怒,可是,本以为大家一条心只要把隆科多的那些事情写成折子呈给皇上,隆科多的所作所为必会引起皇上的愤怒,没想到,皇上竟然把批阅折子的事情交给了三位议政大臣。” “议政大臣?”洛晴川和焦秉贞齐声吃惊道。 看着这两个人的表情,蒋廷锡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在皇上颁布了新的三位议政大臣后,正准备要散朝,却被阿灵阿的儿子阿尔松阿气的当场吐血。” “什么?”洛晴川吃惊道:“皇上有没有看过太医?”“重不重啊?” 焦秉贞一见洛晴川神色如此紧张,心中很是奇怪,可是嘴上却不能说。 对于皇帝胤禛的病情,蒋廷锡也只知道一点,那就是皇上生病了,到底是什么病,病情严重不严重,这些都不知道。这时只听洛晴川接着问道:“那议政大臣都是谁,皇上为什么会被阿尔松阿气的吐血?” “回福晋的话,皇上封了三位议政大臣,一个是张廷玉、另一个是马齐、还有一位就是隆科多。”蒋廷锡缓缓说道:“至于皇上生气乃是阿尔松阿禀奏的一件事情。”说到这里,蒋廷锡却没有在往下说的意思。 当然了,洛晴川心里也明白,能惹得皇上生气甚至喷出鲜血,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情。想了想紧接着问道:“蒋大人,听说皇上让画师给一位女子画一幅丹青,这事儿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蒋廷锡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平常专门写皇上的奏折说道:“福晋看一下就都会明白的。” “这是……”说着洛晴川接过来,打开一看,整个人瞬时愣在了哪里,因为道折子里面竟然放着自己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还是自己和八阿哥当时在婚纱摄影楼照的照片。看到这里洛晴川心中不由的一紧,心道:这照片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皇上让画师画的那位女子是自己?想到这,洛晴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手中的照片,根本不敢相信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蒋大人。”洛晴川说着把那道奏折又轻轻合了起来,还给了蒋廷锡。既然他只让自己看到这张照片而并没有让焦秉贞看,这其中肯定有道理的。 “福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蒋廷锡意味深长的说道:“或者有什么话要捎给别人的。” 蒋廷锡的这些话,洛晴川当然明白。不过,为了彼此不受伤害,洛晴川还是决定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二阿哥。想了想自己确实还有些事情要问,于是向蒋廷锡说道:“还请蒋大人不要把我的行踪告诉给任何人。” “臣明白。” “蒋大人,有件事情,我必须的问清楚。”洛晴川想了想说道:“如今朝中谁在当政。” 蒋廷锡本来是不想说这些事情的,可是件洛晴川一再问起,只好说道:“自从皇上下诏议政大臣之事,朝中更是乱成一片。后来,以张廷玉、马齐和阿尔松阿三位大人和众位朝臣联名向皇上上了一道奏折,请皇上下特赦令把关在宗人府的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三阿哥放出宗人府然后回朝为议政大臣。” “什么?”洛晴川越听越觉得这事儿怪异,道:“皇上同意了吗?” “哎!”蒋廷锡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皇上能不能同意吗?”“对了,十四阿哥也被众位朝臣提议回朝议政。” 听到这里,洛晴川的头都大了,怎么眼前的事情和自己所知道历史怎么相差这么远那? --------------------------- 皇宫,永和宫中。 “你叫什么名字?”德妃看着眼前这个新来的宫女老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奴婢李敏。” “好了,今后的名字就叫玉珠,翡翠,带她下去吧。”德妃摆了摆手道。 见翡翠和那位新来的宫女出去之后,又把桌子上的书信拿了起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这封信是大臣阿尔松阿写给德妃的,只见上面写的内容德妃今天已经是第八次看了。 直到翡翠回来后,德妃才恋恋不舍的把那封信揣回了袖中,向翡翠问道:“翡翠,最近有老十四的消息吗?” “回娘娘话,刚刚接到消息,十四阿哥明天中午就能赶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德妃才缓缓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天去养心殿了吗?” “会娘娘话,皇上最近精神好了很多。” “是吗?”德妃有点担心道:“有太医院那边的消息吗?” “给皇上看病的只有张老太医。” “那明天让他到本宫这里来一下。”德妃想了想说道。 “是,娘娘。” 次日一早,天上的雨终于停了。 众位大臣依旧在乾清宫外等候,虽说皇上不来上早朝,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众位大臣还是按着时辰来到这里商讨国家大事。特别是今天,他们有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什么事情?就是皇上已经决定让关在宗人府的九阿哥、十阿哥还有十三阿哥回朝议政,同时还有从外面赶回来的十四阿哥。 没一会儿,小顺子拿着圣旨宣读完毕之后,交给张廷玉。然后,由张廷玉、马齐等一帮重臣向宗人府走去。明着是去迎接各位阿哥,其实,暗里却是在寻找自己的那棵大树,外加上,朝中这时需要大树乘凉的人太多,所以,到宗人府迎接各位阿哥的众位朝员也就自然多了。 来到宗人府,只见九阿哥和十阿哥二人一起已经走到了门外,马齐和阿尔松阿对视了一眼随后迎了上去,施礼道:“阿尔松阿恭迎九爷、十爷还朝。” 十阿哥是个爽快的人,心里又没有什么城府,见马齐和阿尔松阿说道,冷笑了一声,拱了拱手说道“那是什么还朝,要不是多亏各位的相助,我和九哥这辈子说不准就会老死在里面。” 九阿哥本想阻止一下十阿哥说的话,可是心中一想,十阿哥的话也确实不无道理,如今出来只是暂时的,只要那位雍正皇帝心里一不高兴,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重返这里。想到这,九阿哥心中忍不住暗道:不行,绝对不能在有这种事情发生,自己绝对不能再让老四胤禛把自己的命运捏在他手里把玩,既然出来了,那就必须尽快地做好一切应付的准备。想到这里,忙向马齐和阿尔松阿拱了拱手道:“这次老九能出来,多亏了各位大人,老九在这里谢过各位达人了。” “九爷客气了。”马齐和阿尔松阿齐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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