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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也许有些人说,牛元福又念出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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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矛者: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啦,我这可是世上最锋利的矛,任何东西都能被它穿破!大家要是不信,看看地上这堆被它穿破的盾就知道了。
  卖盾者: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啦,我这可是世上最坚固的盾,任何东西都无法穿破它!大家要是不信,看看地上这堆被它折断的矛就知道了。
  围观者:吹牛!世上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最好的两样东西!这很简单呀,让你的矛和他的盾比试一下,不就知道是谁在撒谎吗?
  卖矛者:不行!不行!万一我的矛被折断了,谁赔我?要知道这是最锋利的矛,价值连城啊。
  卖盾者:不行!不行!万一我的盾被穿破了,谁赔我?要知道这是最坚固的盾,无价之宝啊。
  围观者:原来都是骗子!
  (2012.08.18于贵州兴仁)

  清代中期,新泰出了一位才子,名叫牛元福。
  牛元福自幼聪慧,勤奋好学,出口成章,但因家境贫寒,无钱财贿赂考官,尽管才高八斗,却屡试不第,人们以“宰相肚子状元脸,可惜长了叫花子腿”来评价牛元福。
  牛元福虽屡试不第,但凡用他的文章交卷的举子,均得以金榜题名,对科举心灰意冷的牛元福灵机一动,既然此生无缘金榜,干脆做枪手专为举子写文章,以贴补家庭之需。牛元福文采极富盛名,找他做文章的学子不计其数,但这也是极其危险的行当,封建科举制度有着严厉的规定,一旦查出必遭严惩,牛元福凭着机智,一次次化险为夷,免受惩罚。有一年泰安府秋试,考场监考严厉,作弊考生使出浑身解数终于递出考题,牛元福挥笔而就,文章递进后便扬鞭催马,匆匆往县衙赶。知县钦佩其文采,二人常常饮酒赋诗。当日牛元福飞马跃进县衙,知县正无事可做,二人遂饮起酒来,只喝到拂晓,牛元福已是酒气熏天,头重脚轻了。一阵嘈杂,忽有差人来报,泰安府来人要知县配合去牛元福家捉拿犯人。知县海量,头脑清醒,询问缘由,来人述说牛元福代人作文章考场作弊之事,知县当即作证:“绝无此事,牛元福自昨日来县衙未曾离开县衙半步,至今还醉醺醺的说醉话,如何去泰安考场作弊?”有了知县担保,牛元福再次躲过了牢狱之灾。
  牛元福为人豪放,不拘小节,常常被人误解为恃才傲物。有一次,牛元福去拜访友人,恰巧友人的朋友来约友人去会友,虽不识得牛元福,但都是文人,便礼节性的邀其同往,牛元福也不客气,欣然前往。
  来到一家酒店,其他几位早已在此等候,一番寒暄,大家都是关系密切的文朋诗友,唯有牛元福是陌生人,自然礼让他坐首席,牛元福仍不客气,只说了句:“那我就坐了。”一屁股坐了下去,众人暗暗埋怨此人太过狂傲,过会一定有你的好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最下首的那位沉不住气了,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手摇折扇摇头晃脑的道:“牛兄,在下有个提议,不知可否?敝处有位乡绅盖了座高楼,高入云端,蔚为壮观,大家不妨以此楼为题每人赋诗一首,你坐在首席,当然自你开头,不知牛兄肯赏脸否?”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名为商议,其实不容推辞,否则会大栽跟头的。大家立即随声附和:“理当牛兄先来。”牛元福仍是那句话:“那我就作了。”说着喝了口茶,略一思索便吟出第一句:“一座大高楼,”大家暗暗好笑,这也是诗啊?连那些目不识丁的叫花子也说得出来,且不讥讽他,看他下句如何。牛元福又念出第二句:“楼在楼上头。”已有人笑出了声,有的显然在幸灾乐祸,好你个狂傲无知之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马王爷有三只眼。就在大家得意之时,第三句已脱口而出:“举手摘日月,”此句一出,满座皆惊,好!好诗句啊!仍然有人吹毛求疵,哼!此句虽好,但忽然起得如此高,看你下句如何接,倘若接不好,爬得高,摔得惨,岂不贻笑大方吗?牛元福又饮了口茶,在大家的期待中道出第四句:“低头望九州。”此句一出,一片叫好,大家对牛元福肃然起敬,一个个喜笑颜开,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牛元福不但文采好,而且常常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惩治小人。有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整日琢磨何人与朝廷作对,发现端倪当即告官,领取官府赏钱,很多人吃了他的亏,牛元福决定想法教训此人。过了几天,一个消息传进好吃懒做之人的耳朵里:屡试不第的牛元福对朝廷心生怨恨要造反,家里新盖的房舍,房顶竟然是一片琉璃瓦。这还了得,朝廷早已严令,民间盖房不得用琉璃瓦,否则按造反论处,这牛元福简直是活够了。想想那些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那人笑得合不拢嘴。
  事有凑巧,知府下乡体察民情,那人拦轿将牛元福告下,牛元福被缉拿到堂,知府一拍惊堂木,大声询问:“大胆刁民,你可知罪?”牛元福并不惊慌,一字一板的道:“回老爷,小民虽然愚钝,但朝廷法度还是知道的,并不敢违抗,不知小民法犯何律?罪在哪条?请老爷明示。”又是一声惊堂木:“大胆刁民,你家里的房顶一片琉璃瓦,何言无罪?”牛元福一副惊恐万状的模样:“老爷,绝无此事,恳求老爷派人到寒舍探个究竟,果然如此,小民甘愿受老爷处置。”知府冷哼一声:“将证人带上堂来。”一阵吆喝后,那人上堂了,牛元福见一切按自己预想的程序进行着,不仅暗自高兴。“人证在此,你还狡辩什么,赶快招了吧。”“老爷,这人从未到过寒舍,自然也未亲眼见过寒舍,如何能作证人?”知府一怔,是啊,这可是关键,当即询问证人:“你亲眼见过他家的琉璃瓦吗?”那人有些心虚了,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小人虽是听说的,但无风不起浪,他如果没有做此事,别人也不会给他造谣,再说,牛元福本人也和别人说过,他家新盖的房舍一片琉璃瓦。”“大胆牛元福,连你本人都说过,还敢狡辩?”“回老爷,小民不敢隐瞒,此话小民确实说过,不过小民说的一片与告状人说的一片不同……”知府来气了,不容牛元福讲完便截住了话头:“岂有此理,什么你的一片他的一片?一片就是一片,哪里有何不同?”“容小民详禀,我家里确实新盖了间房舍,只因小民家贫,备的瓦不够用,只差一片瓦,幸好祖父生前在路上曾捡到过一片琉璃瓦,闲着也是闲着,就派上了用场,不过还有个问题必须向老爷禀告明白,小民新盖的房舍是个鸡窝。”
  事情至此,知府已明就里,那告状之人着了这牛元福的道,而牛元福无罪可治,自己口干舌燥的白忙活了半天,火气全发泄在告状之人身上,判其诬告好人,责打五十大板,以观后效。那人挨了板子,自此收敛,不敢再吃检举这碗饭了,人们拍手称快,牛元福自此更是声名远播了。
  2012年8月19日星期日   

图片 1 (一)
  西南边陲有个依山傍海的小渔村。山坡、山洼里,散乱地住着几十户贫苦的渔家。这个小渔村叫仙石村。
  仙石村风景优美,山上是葱茏的林木;山下高大的芭蕉、椰子、棕榈树,掩映着一幢幢木屋。海边平坦的沙滩上,退潮时没能返回大海的小鱼儿,在做最后的挣扎,徒劳地蹦跳着,小蟹盲无目标地胡乱横行。
  阳光照在海面上,一道道金波闪烁着,又似千万颗撒落的珍珠。海鸥“呀呀”地叫着,飞上飞下的觅食。
  海边,有一块突兀的人形青石,有人说,它是“望夫石”,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等待着出海未归的夫婿;也有人说,它是仙石,许多出海的渔民说:每当黑夜和风暴来临,晚归的渔船方向莫辨时,仙石上总会有一盏明灯,指引着迷途的航船找到家的方向。仙石村由此而得名。
  仙石村有个后生叫虎仔,虎仔的爹十年前出海打渔未归,那些日子,虎仔娘每天拉着十岁的儿子,站在望夫石前,面对茫茫无际的大海,盼望着天边出现亲人的帆影,可是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渔船没有归来,村里又多了几个孤儿寡母。
  家里没了顶梁柱,哭瞎了双眼的娘亲也不能再去海边织网。只有虎仔和小伙伴一起赶小海,捕捉些小鱼小虾,退潮的礁石上铲挖海蛎子,维持生活。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虎仔长成了大小伙儿,海风熏的黑红的脸庞,壮实的身板,成为仙石村姑娘心目中的一匹黑马。
  虎仔长大了,虎仔懂得看到女人脸红。虎仔有了心仪的姑娘,那就是后山洼的海妹。
  海妹出落的像海底美丽多姿的珊瑚,柔软的腰肢如海浪轻摆的海草,袅袅娜娜。梳着一条粗黑的辫子。半跪半坐在沙滩上,十指灵巧地飞梭引线,织补渔网。
  虎仔,海妹,两个贫苦的渔家儿女,两个同根相连的兄妹,两小无猜地在海边长大。随着年龄的增长,情窦初开的他们,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恋人。
  
  (二)
  孩子们的相亲相爱,虎仔和海妹的娘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她们都是穷苦人家,不奢望有多少大富大贵,只希望平平安安地生活,食可果腹,衣可蔽体,一家和睦就是她们最大的愿望。
  这一天傍晚,虎仔和海妹相跟着来到望夫石下,找了块平坦的礁石挨着坐下。海妹伸出两只脚丫,在海水里撩着水花,凉凉的,痒痒的,海妹咯咯地笑出了声。远处,天与海相接处,一轮火红的太阳像一个橘红的圆球,正在慢慢地落入海中。
  轻柔的浪花击碎在沙滩上,像是情人的喁喁低语。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一蓬蓬晶莹剔透的浪花,一会儿又涌过岸边,轻轻地抚摸着沙滩,然后恋恋不舍地退去,给沙滩划上一条条银边,像是给浩瀚的大海镶上闪闪发光的银框。夕阳下的大海美丽迷人。
  虎仔用眼角偷偷地瞅瞅海妹,悄悄地伸出手,几根手指在礁石上一伸一缩慢慢接近海妹的手,猛然抓住那只小手,海妹触电一样地想抽回,却被虎仔紧紧地攥住,顺势一拉。海妹斜靠在虎仔的胸膛,听那隔着薄薄衣衫下擂鼓一样“咚咚”的心跳。
  虎仔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海妹的额角说:“海妹,咱们成亲吧。”海妹红了脸,柔柔地说:“羞死人,你们家托人和我娘说吧。”
  虎仔搂紧海妹,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轻抚着海妹粗黑的发辫,圆润的肩头,高耸的双峰,感觉身体由内到外的燥热,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呼之欲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大手伸进海妹的衣衫,用力地揉搓,同时覆住海妹的双唇,急切地亲吻……海妹瘫软了娇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断续的呻吟……耳边听虎仔喃喃的低语:“海妹……我要……”那只手向下游走……海妹一下子清醒过来,用力挣脱虎仔的怀抱,说:“不,虎仔哥,我要把清白的身子留给你,我要做你完整的新娘。”
  听了海妹的话,虎仔浑身一震,犹如一盆雪水当头淋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想娶美丽温柔的海妹,他想要海妹做他的新娘。可是“初夜权”三个字,像一个魔鬼,扇动着黑色的翅膀飞上他的心头,用它那邪恶的利爪撕扯着他的心,那么那么的痛。
  
  (三)
  原来,仙石村从上几辈子起,渔民们都受着渔霸的欺压。渔民们不仅要将打来的鱼虾大部分交给渔霸,还要受他们那些不合理的陋规制约。其中一条就是:成婚的新娘,初夜权是渔霸的。在成婚的当天,迎娶的是渔霸的轿子,第二天早上新郎才可以去渔霸的门前接回自己的新娘。渔民们敢怒而不敢言,也有不甘妻子受辱而在婚前偷食禁果,一旦渔霸的白床单上不见落红,新娘就会被当做不贞不洁的邪魔被渔霸沉海。
  还有的奋起反抗,但比起渔霸豢养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丁,无异于以卵击石。久而久之,人们变得麻木。新婚没有喜悦,只有任由渔霸那顶轿子公然抬走自己的新娘。受辱自尽的也有,却如死了一条鱼虾一样的平常,只有打掉牙往肚里咽,默默埋葬新娘了事。
  到了虎仔这一辈,渔霸黑头鲨不仅剥削渔民的手段变本加厉,初夜权也因人而异。遇到相貌平庸的一夜丢开,有几分姿色的往往留宿数日,待到他玩腻了方放出蓬头垢面、面黄肌瘦,甚至是奄奄一息的新娘。
  虎仔想成亲,但是想到初夜权,也不寒而栗。他不甘心,不想让心爱的人受渔霸蹂躏。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怎样才能躲过渔霸的魔爪。
  迎亲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九。
  
  (四)
  三月初八,夜幕笼罩着仙石村。竹林掩映的茅草屋内,聚集了虎仔、海妹两家人,还有村里德高望重的龙爷爷。
  草屋里,两只红蜡烛摇曳着满室红光,两个新人拜完天地娘亲,喝了交杯酒,双双入了洞房。留下三个老人忧心忡忡,长吁短叹。他们知道,违反了渔霸的规定,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也曾想和祖祖辈辈过来人一样的逆来顺受,接受那种羞辱。但是虎仔铁了心,宁愿死也要和海妹一起,绝不受渔霸的欺辱。他们决定提前一天度过新婚初夜,然后远走他乡。
  一个时辰以后,虎仔娘轻轻叩响儿子的房门说:“孩子,该动身了,夜长梦多,早些走吧。”沉浸在温柔乡的小两口紧紧相拥,虎仔坚定地说:“海妹,别怕,我们生在一处,死在一起。”
  两个孩子给老人磕了几个响头,接过娘手里的包裹、虎仔含着热泪说:“娘啊!儿子不孝,这一去生死未卜,连累娘亲了。”虎仔娘抹着泪水说:“你们逃生去吧,娘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不怕什么了。”
  那一边,海妹娘俩也是泪湿衣襟,难舍难分。
  拜别娘亲,二人摸黑来到望夫石下,礁石后推出暗藏的小渔船,升起风帆。望着星光下的村庄轮廓和怪石嶙峋的海岸,道一声娘亲珍重。转身上了渔船,驶向夜色苍茫的大海。
  
  (五)
  尽管虎仔成亲的事做得隐秘,还是传入黑头鲨的耳中。
  这老家伙年过六十,秃顶周围稀稀拉拉的一圈头发,两只深陷的眼睛凶光毕露,一只鹰钩鼻子和两颗野猪样的獠牙透着残忍。
  这个催花高手,这个无恶不作的老淫棍,此时正躺在竹榻上呼噜呼噜地吸着水烟袋,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明天又可以做新郎。早听说海妹是小渔村首屈一指的标致妹子,嘿嘿……这次非留着她过完蜜月再说。
  雕花木门“吱呀”响了一声,黑头鲨抬起眼皮看了看,是村里偷鸡摸狗的二癞子。二癞子虾着腰走到竹榻前,满脸谄媚地讨好说:“老爷,打扰您老人家了,小的有个情况报告您。”见黑头鲨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接着说:“听说虎仔那小子把娶亲的日子提前了一天。”“什么?”黑头鲨推开烟袋,猛的坐了起来,凶巴巴地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二癞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重述了一遍。黑头鲨牙咬的咯吱响“好啊,穷小子要造反?看我不活剥了他的皮,来人!”
  说完,蹬上两只鞋子,紧了紧腰带,枕头底下摸出乌黑发亮的驳壳枪,挥挥手对前来的一群喽啰说:“走,给我捉拿这两个狗男女。”
  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恶奴,朝着渔村而去。
  
  (六)
  虎仔、海妹摇着小渔船,黑暗中辨别着方向,朝着与渔村越来越远的大海驶去。
  虎仔说:“咱们赶个半夜一天的海路,黑头鲨想赶也赶不上了。我们就自由了”。海妹皱着眉头说:“虎仔哥,咱们这么逃出来。可到哪儿落脚呢?”虎仔兴奋地说:“前些日子出海,听别的船上老大讲,离咱这一百多里地,闹起了红党。穷渔民当家做主,砍了渔霸的脑壳呢。”“真的?那咱们也投红党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海天一色,黑蒙蒙的一片。虎仔凭着北斗星辨别着方向。朝着东方卖力地摇着小船。
  刚才挂满星星的天幕上,不知何时,没有了星月。海风阵阵卷起浪花,拍的小船“轧轧”作响,时而把船送上浪峰,时而把船滑入谷底。两人不敢懈怠,努力把稳船舵,躲避着浪头。
  天色微明,正在这时,身后隐隐传来喊声。虎仔回头看,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好,黑头鲨的船追来了。”两人更加用力地摇橹,怎奈船小,航行缓慢。眼见后面的船越来越近,已经看得见船上的一个个人影。虎仔看着心爱的海妹,再一次下了生死与共的决心:“海妹,咱们宁可葬身鱼腹,也不让黑头鲨活捉。”
  风浪越来越大,大海在为这一幕不平,使劲地咆哮起来,狠命地撕扯着船帆。船桅在风中吱嘎作响,终于“咔嚓”一声折为两段,掉入海中,顷刻被海水吞没。失舵的船儿在翻滚的海浪中“滴溜溜”打着转儿,情况万分危急。
  追兵越来越近,可以看清来人的嘴脸。黑头鲨手扶船栏杆,气急败坏地指挥着家丁。看到已经逼近小船,露出得意的狞笑:“穷小子,敢在黑爷头上动土,你是活腻了,等着你黑爷把你们大卸八块喂鱼吧。”
  大海愤怒了,卷着狂涛。虎仔扔掉船撸,牵起海妹的手说:“海妹,准备好,跳海。”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海面上情况起了变化。不远处,一道黑色的水柱翻滚拧绕着向他们的方向而来。追兵中,几个岁数稍大的“扑通”跪在船板上叩着头,带着哭腔说:“天哪,我们碰上龙吸水啦,龙王爷爷,海神娘娘,饶了我们吧。”
  黑头鲨顾不上虎仔与海妹,惊慌失措地喊道:“快,快转舵,躲开龙吸水。”
  可是,疾驰而来的龙卷风已经压顶,裹持着那艘船抛上高高的半空,又狠狠地砸向海面,海浪顿时把船吞没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最后的惨叫。
  风的余威也同时掀翻、击碎了虎仔的小船,成了几块碎片。
  风停了,大海恢复了温柔和平静。天色大亮,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只有那些忽高忽低的觅食的海鸥。
  远处,平静无波的海面上出现两个小小的黑点,那是两个人,那是落海幸存的虎仔和海妹。龙卷风的尾巴只是打坏了他们的渔船,两人扒着一块船板,凭借着渔家儿女的一身好水性冲出漩涡,脱离了危难。
  此刻,他们任海浪轻摇。虎仔四面巡视着海面,除了他们,没有船只,没有人影,想是追兵已被那龙卷风葬入大海。
  正前方,一轮火红的旭日跃出海面,喷薄而出。在那橘红色的天与湛蓝的海相接处,一道灰色的海岸线似隐似现地出现在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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