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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彩世界平台八戒也说到,一股熊熊怒火从杨啸天

浏览次数:124 时间:201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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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有特异功能是两天前的事。
  那天早上,刚下过一场雨,路上到处是积水,杨啸天骑车去上班,突然一辆奔驰轿车一路呼啸着擦身而过,溅起的泥水弄了他一身一脸,十分狼狈;更有甚者,前面同样骑车的大妈直接被挂倒在地,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而那辆豪车却一路狂奔,扬长而去。
  这他妈什么人啊,不是暴发户就是富二代,太缺德了!这样的人渣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如果不加制止,将来不知要伤害多少人呢!
彩世界平台,  想到这里,一股熊熊怒火从杨啸天的胸中升起,迅速团聚成一个意念,从眉宇间喷薄而出——去死吧!
  说来也巧,就在杨啸天发出这个毒咒的刹那,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辆奔驰轿车突然一个急转弯,迅速撞上路边的电线杆,车毁人伤。
  车旁很快围来许多人,纷纷攘攘,嘁嘁喳喳,有的拨打110,有的拨打120。杨啸天骑车经过近旁,见这辆豪车严重毁损,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后面一个车胎炸开一个洞。不用说是车胎爆炸后,车子失去平衡,加上车速太快,司机一时控制不住,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司机很年轻,约莫二十多岁,蜷在驾驶室里,用手捂住肚子,不住地呻吟,头上也受伤了,血流满面,令人不忍目睹。
  交警很快到来,查明原因:酒后驾驶,车速严重超标,司机全责。至于那个后轮胎为何爆炸,交警说待调查清楚后再厘清责任。
  看到那司机伤成那样,杨啸天心中的怒火渐消,不过此时有一个疑惑在他心里产生,为什么自己刚发了那个毒咒,人家车胎就瞬间爆炸了,是偶然巧合了?可是事发前自己的眉宇间明明有股火热的能量喷了出去,而且到现在那股热火尚未完全消退呢!可是……不可能,哪有那样的事情?如今是科学时代,那些所谓的“特异功能”早在许多年前就被证实为伪科学了,何况自己还是一名医生,受过多年的科学教育,怎么能跟那些封建迷信掺和在一起呢!
  别再胡思乱想了,再不抓紧就迟到了。
  可是……他摇摇头,自嘲地笑笑。
  杨啸天一路疑疑惑惑,不知不觉来到医院。
  医院门口围拢许多人,有职工有路人,议论纷纷的。杨啸天定睛一看,原来大厅门前的那顶立柱裂开一道缝,其它地方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隐患。不对呀,半年前刚刚修缮过的,怎么这么快就出现问题了?一定是那个包工队偷工减料造成的,据说这个包工头还是院长大人的亲戚呢。
  联想到这些年来,医院里发生的种种问题让职工非常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而杨啸天也因自己太过耿直得罪过这位院长,为此吃过不少口头,虽然自己业务过硬,却至今得不到重用,心里一直憋着气!此时一个念头儿在脑子里产生,何不如法炮制,用刚才的方法惩治一下这位无良领导,管它灵不灵,权当释放一下心中的怨气罢了!
  恰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院内驶出,是院长的座驾。嘿,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是你了!杨啸天心中一个得意,眉毛轻轻一扬,嘴角轻微撇了撇。
  就在黑色轿车开出去不远,突然听到一声爆响,随后传来“吱——”的一声,车停了。司机下来一看,轮胎爆了一个。院长下车,听司机这样说,气得狠狠训斥他一顿,自己搭车径自走了。
  轮胎怎么会无缘无故爆炸了呢?司机晦气地自言自语道。
  真是这样啊,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杨啸天出生在一个叫杨家寨的边缘山村,村前有座山叫二郎山,半山腰有个洞叫二郎洞,据祖辈传说,当年天神杨二郎犯了天戒,被玉皇大帝贬到人间,最后落脚到这个地方。被贬后的二郎神功力尽失,与凡人无疑,下凡后与当地女子结婚生子,过起了世代为农的民间生活,那只威力无比的天眼从此也渺无音信。其实那只天眼并没有被天神收回,是二郎神知道自己命运的最后时刻,悄悄地把它取出来,然后施展法术藏了起来。至今杨家寨还世代流传,说祖仙的这只天眼很有灵性,它之所以千百年来不见显灵,一是避免天神降祸于后人,二来也是等待一个时机,希望后人中杰出人才的出现,能够真正驾驭这只神眼,把祖仙的神功发扬光大,为黎民造福。
  起初杨啸天对于祖辈的传说很不以为然,认为那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可能的事,想着自己从小接受科学教育,长大后又从医科大学毕业,科学思想早已在脑子里根深蒂固,哪来什么神仙鬼怪,都是一些愚昧先民的自我意淫罢了!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实在在都与自己有关联,而且都与祖先的传说相契合,这该怎样去解释?他又联想到,前段时间单位组织职工去西山旅游,路过一个叫老君洞的道观,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和惊讶,弄得自己不知所措,以为是言行不慎,触犯了道家某些禁忌,引起人家的不快!正当自己转身准备离去,道长终于按耐不住,手捻佛尘,口诵佛号道:“无量天尊,小施主留步!”他只好又转过身来,礼貌地说:“道长何事,莫非是小辈有所冒犯?”那道长微微一笑:“小施主误会了,是你的眉宇相貌实在与众不同,引起贫道某些臆想而已!”杨啸天再问所以,老道不肯说透,只是对他说:“天机不可泄露,小施主日后便知!”说完一转身,飘然而去。
  这样说来,自己确信无疑就是祖仙二郎神的化身。想到这里,杨啸天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明白了前生之事,杨啸天心中顿时升腾起一种使命感,既然自己继承了祖仙的法力,就应该充分利用这个得天独厚的功能去造福当今,荫及子孙,为人类社会做出应有的贡献。
  当今社会,自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物质生活的日益丰富,精神文明却呈现出不断下滑的趋势,道德滑坡,信仰缺失,贪腐横行,恶人当道,普通民众怨声载道,苦不堪言,长此既往将不堪设想。这怎么行呢!古时候还讲行侠仗义替天行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如今社会已经步入二十一世纪,文明社会岂容那些无良之人任意妄为,底层民众任人宰割!
  有了这个想法,杨啸天便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志向,那就是:路见民间不平事,施展神功显身手!
  
  2
  杨啸天为人低调,社会交往不多,他从那个边远乡村一路走来,最初只是想好好学习,多长本事,让自己有资本立足社会,能有一个养家糊口的技能。从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到这家医院做了一名内科医生,他想只要刻苦钻研医学知识,多向老专家学习,自己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好医生,受到患者朋友的欢迎和同行乃至领导的认同,将来通过努力晋升到专家级别,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事与愿违,现实的复杂和人心的诡厄远非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人物所能透彻理解的,正因为这一点,刚参加工作那两年他颇是吃了不少苦头,碰得焦头烂额才幡然醒悟,哦,原来想成为一名优秀医生,光凭着一腔热血和苦干踏实的劲头是远远不够的,人事关系太复杂,稍有不慎就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家算计一把,给个小鞋穿,够自己喝二壶的。比如病情检查这一块,一般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查个血象、拍个胸片,如果没有多少事,开点口服药物就行了,病人花不了几个钱。可是如果这样,医院和科室就挣不了几个钱,在当今市场经济背景下,医院拿什么给职工开工资发奖金?这是事实,是当今任何医院、任何医生都绕不开的生存问题,可杨啸天就是一根死脑筋,参不透其中的玄机,愣是按照自己理解的科学规律去做事,结果月底结算,他所创造的劳动价值最低,受到医院的通报批评,并扣发当月奖金,成为医院差评最多的医生。院长找他谈话,他还跟人家辩解,说自己救死扶伤,一心只为患者着想,何罪之有!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过错,只是年轻医生对医疗环境认识上的偏差,多加引导就行了,偏偏这个院长是个心胸狭窄的人,他不是大夫出身,只是通过家族关系请客送礼多方疏通当上院长的,在他的理念中,利润永远第一位,什么医术、医德之类比起金钱效益都要靠边站,挣钱才是硬道理;另外因为自己不懂业务,有点心虚,因此对于下属尤其医务人员提出来的不同意见十分反感,认为是不服从领导,挑战自己权威,那还了得?此风不可长,不管是谁,一旦扎刺挑头,必须严厉惩处,绝不姑息,只有这样才能有力维护自己一把手的威严!
  偏有杨啸天这样不长眼的后生,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挑战自己,不加严惩将来如何服众!于是一竿子到底,让杨啸天直接离职待岗达半年之久!后来恢复工作后,杨啸天仍然冥顽不化,不知悔改,私下里还要发表一些“奇谈怪论”,被好事者传递上去,让领导心生不快!以后的几年里杨啸天的工作一直坎坎坷坷,在一些边缘岗位上干一些杂七杂八的辅助活,成了医院里名副其实的边缘人物。
  如果院长仅仅对杨啸天一个人有看法,给点小鞋也就罢了,问题是医院里许多职工对他也很有意见,说他不懂装懂、独断专行,说他任人唯亲贪污腐化,说他唯利是图不讲业务,等等等等,说什么的都有。尽管如此,人家后台硬,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职工们敢怒不敢言。之前曾经有人因为分配不公向上面反映一些问题,结果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遭到打击报复,又扣奖金又撤职,弄得里外不是人,狼狈之至。
  如今社会啊,唉!职工们纷纷唉声叹气,无可奈何!
  联想到前几天发生的豆腐渣工程事件,作为院长不以为耻,反而还那么趾高气扬,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好吧,既然你为官不仁,就别怪我杨啸天无义了。
  打定主意后,杨啸天私底下悄悄了解院长的生活规律和行动踪迹,为自己的计划选定最佳时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连续多日的追踪探查,他发现院长每天下午下班后从不按时回家,而是延后一小时再乘专车去酒店赴宴,酒足饭饱后去歌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鬼混,或是带个花里胡哨的女人去一些快捷酒店过夜,天天如此从不厌烦。
  够了,够了!行动开始。
  这天,院长的车子刚出门没几分钟,杨啸天就开始施展天眼神功,他把体内所有功力聚集起来,心中一个意念——“走!”
  一股热火顿时自眉宇之间喷射而出,身体也觉微微一颤,随后就是稍感疲乏。
  杨啸天今天故意晚走一会儿,坐在办公室的靠窗一边,他想观察一下效果。果不其然,不大一会儿,院长回来了,气哼哼的,见了谁都不搭理。过了几分钟,院长另乘一辆车出去了。司机没跟着回来,估计是去处理车辆事故了。
  以后的一段时间内,他又如法炮制,悄悄地释放了两次神功。后面一次,他见院长头缠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看来这次伤得不算轻。院长忍无可忍了,把司机责骂了一顿,说你他妈的记吃不记打,轮胎爆炸你好好找找原因,一次性解决了不就行了?非他妈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随便糊弄着换个轮胎就算完事儿了,猪脑子啊!
  骂完了,院长大人余怒未消,说这司机你别干了,省得惹出更大的乱子就晚了!
  司机小李委屈得不行,哭着说:院长不是这样的,以前给你开车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情,最近邪性了,刚刚换了新轮胎无缘无故又爆炸,一定是有人从中捣鬼!
  院长不容置疑,说行了不要讲了,凡事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你走吧!
  第二天院长果断把司机小李给开了,换上来一个张姓司机,年纪四十来岁,驾龄十几年了,技术好,经验丰富。果然很长一段时间未再发生轮胎爆炸事故,院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不过院长平日里仍然多了一个心眼,他把平时自己严厉批评或整治过的一些职工在脑海里像放电影似地筛了一遍,又把有可能在权力位置上对自己构成危险的书记和副院长们也做了逐一排查,分析来分析去也只是有所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行,一定是被人算计了,得报警,让警方介入,揪出这个阴险小人,否则今后永无宁日了。
  想到这里,院长果断拨通了警方的电话。警察来了,了解情况,分析排查,没有实质证据,只好先挂起来,等待嫌疑人再次作案,争取抓住现行。
  一晃间日子到了年底,同级别医院都给职工发福利发奖金,而杨啸天所在医院却一毛不拔。院方解释说,医疗成本提高,退休职工多,加之院内维修、职工培训等开支过多,等等等等,医院没结余,请大家谅解。
  瞎他妈说,哪个医院没医疗成本?哪个医院没老职工?哪个医院没有维修、培训?何况据卫生局的医院年度盈利统计,明明咱医院排名靠前,为此院长还专门在局里做了经验总结报告,受到局长的表扬!可是一到职工福利这一块,医院就没钱了,谁信呢?
  新老职工怨声载道,可是有了之前的教训,大家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
  杨啸天就想,既然经费没结余,那为什么今年夏天院里专门组织了各重要部门的重要人员出国考察,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出国考察不要钱吗?你考察来考察去,到底给医院带来什么新气象了?还不是死气沉沉老样子,顶多是那些人茶余饭后吹嘘一些异域风情什么的?什么考察,还不是他娘的公费旅游,拿着职工的血汗钱去挥霍潇洒,太过分了!

  张三狗光棍一条,无业,身上所穿破衣,服中所填谷物,无不期待在工地打工赚得那点微薄血汗钱,度日十分艰难。
  年关已近,囊中羞涩,眼看回家过年的盘缠尚无着落,便自动申请在工地过年,梢带帮忙看工地。喜闻包工头到项目经理处讨要工钱,有可能得手,今日就能发放,而且据说还有点物质奖励,想来一定是自己所需要的大米白面,心下十分高兴,来不及穿鞋,赤着脚直奔包工头的工棚而去。然而一看情形,气极而泣,随之狂喷鲜血十余口,倒地不起,一命乌乎。
  倾刻间,地狱使者黑白无常二兄,一抖木枷手铐,拘了张三狗的魂魄,直飞回阎罗殿,将张三狗押在阎王面前。
  面目幽黑瓦蓝,威严但却慈祥的阎王爷一指下方之张三狗,喝道:“下跪何人?”
  “威武。”
  两傍牛头马面一阵吆喝,张三狗吃了一惊,差点魂飞魄散,立即诚惶诚恐地答道:“张,张三,三,狗。”
  “寿辰几何?”
  “刚,刚满花,花甲。”
  “来地狱何事?”
  “状告,包,包工,工头。”
  阎王眉头一皱,将脸扭向判官,问道:“老判,这人讲话,怎么这种味道?听得本王心里难受。“
  “启奏大王,这张三狗自幼结巴,说话甚不流离,有高人指点说,结巴者,不要说,用唱,即可弥补结巴之缺陷,张三狗一试,效果极佳。于是,在一生中,此老一直以唱上党落子戏曲之方式,与人交流。平时与人讲话,都是以唱代说。”
  “噢?呵呵。有意思。那么,张三狗。”
  “老,老鬼,鬼在。”
  “本王允许你以唱代说。唱,为何要来地狱?”
  “谢,谢谢阎,阎王爷爷。张三狗一生光棍一条,一个人吃了饭全家都饱。因人笨无本领穷困潦倒,实指望发工钱没多有少。如若能赚得上万二八千,凑得上三俩钱把年过好。”
  阎王一听说好,人家包工头对你不错,待你如父母啊。
  张三狗干哭了一声说道:“大,大王爷,爷啊,岂料那包工头情面不留,一而再再而三克扣劳酬。一年多辛苦钱一分不给,万把块救命钱付之东流。”
  阎王乃直性子,暴脾气,一听此言,哇呀呀大叫一声说:“太不像话了,这么个可怜老头,你一个小小包工头,欺他做甚?铜判。”
  判官急忙上前行得一礼:“卑职在。”
  阎王道:“吩咐黑白无常,将那个包工头拘来,让他与张三狗对质,如说不明原因,扔下油锅炸了。快去快回。”
  “得令。”
  不一会,黑白二无常将那个包工头的魂魄拘到,跪在阎王脚下。阎王眼一瞪,厉声喝道路:“下面可是姓苟的包工头?”
  “是。”
  “说,苟包工头,年关了,你为何不给张三狗兑现工钱?你看你身边之人,光棍一条,破衣烂衫,面黄肌瘦,好不可怜,你怎就没一点恻隐之心?”
  “启禀大王,非小鬼硬要克扣张三狗之工钱,实是我们那个项目经理问题。”
  阎王一欠身,感觉饶有兴趣,问道:“此话怎讲,这与项目经理有何干系?且说来听听。”
  包工头磕了一头后才说:“大王明鉴,这项目经理是县太爷的表兄弟,是工程发包方的发包方的发包方。只有他把工钱给了我,我才能发给民工们呀。再说啦,张三狗在打工期间,纪律性很差,两次无故旷工,累计旷工时间长达四十多天。按规定,应该扣除百分之十的罚款,也就是千元多点。”
  阎王点点头说话“噢,原来如此。张三狗,苟包说你无故旷工,可有此事?”
  “冤。冤,枉,枉啊,大,大王。”
  “去,去,去,你不要说,用唱。”阎王一听这结巴,心里就不舒服。
  “好,好的。”于是,张三狗就又唱上了:“包,包工,头那,喃呢喃---。第一次是因为家里来电,告诉咱老母亲快要升天。走得急没求你行个方便,只因为找不见你有事在外。”
  包工头微微一笑说:“老伙计呀。你不明白队里规定,请一天假小组长有权批准,一至三天得我允许,三天以上,得写出请假条交项目经理批复。你没有按规定来,怨谁?”
  张三狗叹了一口气唱道:“咱从小没念书黑字不识,请假条不会写无可奈何。”
  “老伙计,那你也得找项目经理当面说清,或者找个人代代笔也可,总不能那样就走了啊。”
  “冤,冤枉,枉啊!”
  阎王大喝一声道:“又来结巴了,你唱!”
  “好,大,大王。咱天天在工地和泥垒墙,那知道那经理什么模样。更何况心里边掂记老娘,找经理去请假竟然给忘。哎呦!”
  “这也不是违犯纪律的理由啊。”
  判官见张三狗如此唱着说甚是别扭,干脆替他说了:“你说的两次违犯纪律,第二次是怎么回事?”
  包工头面带微笑答道:“与第一次一样,不辞而别,一走十多天。”
  “天那。”张三狗心一绞痛,狂喷出一口鲜血:“你们只管讲规定,不想光棍啥心情。有人好心帮咱忙,找个老婆还不行?工头啊,你可知,讨个媳妇容易吗?孤身一人好难受,睡起觉来不安生。常常流泪到半夜,都凌晨了不熄灯。每天想着娶媳妇,想得大脑晕又懵。生活艰辛无人理,没有老婆我心疼。罢,罢,罢,咱服了,干了一年没工钱,流得血汗无踪影。与其费这白力气,不如讨饭去谋生。如若这样搞下去,不憋痴傻也变疯。大王啊,我无语,放回工头咱不再吭。”
  事情弄明白了,讨不到工钱,问题在项目经理那边,与包工头无关,也就没有包工头什么事了,黑白二无常拉着包工头,把他给送回了工地。
  阎王爷轻轻叹息了一声说:“如此说来,你这人确也可怜,孤身一人,孤苦伶仃,没人疼爱,着实心疼。工钱嘛,好说。老判。”
  “卑职在。”
  “派人把那个项目经理给我绑来,让他立下字据,民工的工资,一分也不能少,如若不服从我的命令,扔进油锅炸了喂狗。”
  “是。”判官正要转身,只听阎王又呼叫道:“等等。”
  “大王还有何吩咐?”
  阎王一指张三狗说:“连他也带走。”
  阎王立起身来,对张三狗说:“你先走吧,工钱,我一定帮你讨回来。我估计,不出三天,你就能拿到工钱。好啦,趁你的尸体尚存余热,赶快回到你的身体里去吧。你还有二十年的寿命哩。”
  咚,张三狗给阎王爷磕了一个响头说:“有无工钱不打紧,讨个媳妇才如意。求阎王你就大发慈悲,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穷身。如能找到好躯壳,借来一用也顺心。”
  阎王爷哈哈大笑了,说:“你看看,这张三狗,他还得寸进尺了。”
  “大王。”
  判官向阎王一跪说:“启奏大王,张三狗虽然说话结巴,父母双亡得早,但此老心底善良,为人诚实,侠义心肠,刚直不阿,好为人打抱不平,一生积德行善,做善事好事无数,还是给他点好的回报吧,请大王三思。”
  阎王手抚着胡须,沉默了一阵说:“也罢,念在张三狗乃一大善人分上,本王就破一次例,让他重新找个好尸体吧。”
  “大王,属下已经查过了,正好有一年轻富翁自缢而亡,就让张三狗借他身体一用吧。”
  阎王点了点头说:“行,那,就这样吧。老判,这事,就交给你了。”说完,退朝而去。
  张三狗一听,乐坏了,不但马上就有了钱,还有了现成的媳妇,扑嗵一声又爬下去,使劲给阎王磕头,大呼道:“阎王爷,三狗给你老磕头了,谢谢你老!”。
  判官一把拉起张三狗,对黑白二无常说:“二使者,这老先生的后事,就交待给你俩了,一定要把事情办好。”
  “得令。”
  黑白二无常一边一个,驾起张三狗,化一道清风而去。   

  一
  话说西游记里的师徒四人取得真经回来,佛祖和观音菩萨掐指一算还少了一难,佛祖问道:“观音爱卿呀,你这数学也该恶补一下了吧,九九八十一到你这就少了个一呢?”观音菩萨连忙回到:“佛祖,实在不好意思,那天我斗地主去了一不小心分了心给算错了。抱歉啊!我马上就改,把那个一给加上去啊!”佛祖摇摇头说道:“唉,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呀?你去把这事办好吧!”忽然佛前护法叫到:“佛祖,太白金星那三缺一去不去?”“快,走起!”呼一阵风起,佛祖腾云而去。留下观音菩萨在后面叫道:“佛祖呀,我早就不是人了,是仙家了,是神仙了呀?你那话怎么说的……”
  师徒四人和白龙马正架着祥云飞得正爽呢,每个人头顶金光闪闪的好不惬意。忽闻天空飞来一句问候:“各位大仙,飞得爽呀!”悟空一看原来是雷震子,他连忙回到:“嘿,雷劈的神,这飞算什么呀,我老孙可是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的,飞都飞腻了。”“悟空,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了啊?你从猴到神的转变可是具有飞跃性的变化,别失了态啊,猴子!”唐三藏训道。八戒也说到:“我说师兄,师父说的对,再怎么着雷震子也是个劈雷的主,怎么说人家是被雷劈的呢,对吧?”八戒说完对着雷震子讨好的笑着。雷震子气的雷声轰轰的,一个电闪雷鸣,轰的一声将他们从天上打下来了。“哎哟,我说猴哥,你看你看,你就是个惹事的主,雷神把我们的飞云都劈开了,救命呀……”沙和尚边掉边叫到。八戒也哼哼:“这是打击报复,典型的打击报复。”唐三藏:“唉,猴子呀,我们不死你手里你是不甘心是吧?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悟空:“我就是看他那头发像被雷劈得都竖直了,不是吗?没想到他是性格内向型,玩笑都开不起还做什么神仙。”白龙马呼呼的也是从天而降,吹的马毛飚飞,呲牙咧嘴的!
  四人连马坠落地面了,爬起一看是座群山之间,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峦点缀着片片云霞,翠绿的树林在风中舞动双臂,似是嘲笑着他们的坠落于此。八戒相互看看后发觉有些异样,连忙伸出手指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再数一次,一二三四五。“怎么多了个人了?师父”八戒叫道。唐三藏整了整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八戒,别胡说,我们就是四人带着头畜牲,哪来的五个人呀?”“师兄,你怕是摔傻了吧?”沙和尚头也不抬的整理衣冠。悟空早就发觉了,笑道:“呆子,你再把你那脚趾头数数,看会数错不?”八戒眼睛直直的看着一位穿白衣的少年问到:“你?你怎么能比我帅呢?你哪来的?”白衣少年一脸无辜的回到:“没办法,从天上掉下来马毛都刮没了,嘿,下来一看成人了。”“白龙马?你是白龙马?”唐三藏高兴的叫到,走过去拍拍脸,撅撅耳朵。又忽然的心情低落下来喃喃的说到:“唉,连马都摔出个人形了,这下连个座骑都让悟空给没收了。这猴子呀,早晚都得把我们搬成原形的。”悟空跳起来笑到:“师父莫急,你的原形还是个人呀,可是那些个家伙不是猪、就是马,再就是个沙泥鳅对吧?”“哎,大师兄,骂归骂那猪头啊,我是沙黄鳝,不是泥鳅,是黄鳝。”沙和尚喃喃道。
  “悟空,你看看这荒山野岭的,你找户人家,我们好化个斋饭呀?你师父饿了,喔,不是是你师弟八戒他们全饿了。阿弥陀佛!”这句话一出口,八戒连忙回到:“师父你也是的,你饿就你饿吧,这黑锅也让我来背!”悟空笑道:“八戒,你哥这些年黑锅也是背太多了,如今也该让位了啊,传承下去吧,阿弥陀佛!”八戒无语,转头看向白龙马,发现他正在自恋的照镜子,气不打一处来,抢过镜子摔了骂道:“我告你白龙马,别以为长得帅就自恋,我这魔镜永远都是说我最帅的,懂不?猪头三。”白龙马笑了,说到:“喔,难怪刚才这镜子老说请重新登录无法照清面孔呢?猪师兄这的确是你的专用VIP镜。”
  八戒跳起来骂道:“再说再说,我一脚踢你回炉重造,变成兵马俑!”白龙马连忙走开喃喃说道:“嫉妒,典型的嫉妒!”
  悟空一个腾空而起,飞上云端左右打看着,发现不远处灯火通明,像似一个小镇,于是飞下云端告诉师父们。
  
  二
  前方不远处的确是个小镇,名叫灯澜镇。
  此镇以做灯笼出名,美丽的各色灯笼做的惟妙惟肖,甚是美妙。镇前牌坊上的一副对联就可看出名气了,上联是:百花争颜落比灯宫厥,下联是:千春争艳名落灯澜下。横批:灯出澜镇。牌坊廊下此刻正站着一位大叔在大叫着:“哎,走过路过机会别错过啊,此处乃皇帝亲笔题词处,不在此画张像都枉来人生一趟啊!原来五个铜板今天放价了啊,二个铜板一张,贱画贱画了啊!”这时走来一位身材魁梧的女子,叉着腰说到:“哎,画画的,我才五个铜板画完,转个身来就变二个铜板了呀?你怕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吧?”画画大哥颤颤巍巍的用笔在纸上写出个死字,往魁梧“美女”那边一丢,“嗖”的飞跑了……旁边的人群都笑了。
  师徒五人走入了灯澜镇里,忽然听见一声叫喊:“快来看帅哥呀,几百年都没见到这么多帅哥啦,不过还有两个……两个……怪物保镖在押镖!”白龙马抬头挺胸,一副傲慢的自恋像。而八戒上窜下跳的,急的恨不得把眼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而唐三藏唯有低头不语,面红耳赤。悟空倒是无视一切,而沙和尚气得什么似的骂道:“谁?谁是怪物保镖呀?这一镇都什么人?”身边的美女和人群越来越多,前行有些困难了。沙和尚受不了了,对着八戒说道:“二师兄,看来你该出手了,想当初你想着娶人家三姐妹,连丈母娘都不想错过,现在你可以出手了啊!”八戒如同接到指示,开始往美女聚集的地方冲去,不一会,他就衣衫不整的退了回来,边退边说道:“师弟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原本就是厚脸皮的料,可是那些女子比我还不要脸了,实在是奈何不了,没有把她们吓退,倒是我被她们吓回来了!”看着八戒这模样,唐三藏懵圈了,心里暗叫:“天哪,还有八戒搞不定的女子?这回可否走得出这镇吗?”转头看向悟空:“还好,还好,还有猴子在呢!阿弥陀佛!”
  悟空总是觉得不对劲,可是金光闪闪的识妖眼一看呀,就是看不出妖来,但又隐隐的心里慌着,“真是很奇怪呀,想当初老孙可是经过三昧真火炉历练了的呢?”心里正在纳闷着,忽闻一句娇美的女声:“请问师父从何而来呀?来我们灯澜镇又有何事呀?”“什么什么事?我们就是忽然迷路了,看你们这灯火通明的来吃碗光头面的!”悟空抢先答道。女子用眼睛斜了一眼悟空对唐三藏说道:“师父我是问你呢?怎么你宠物回答了?”“谁?谁?谁是宠物呀?你长着眼睛吗?”“悟空!你别说话,别吓着女施主了啊!”唐三藏转过头来对着女子说道:“这位女施主,我们打从东土大唐而来,是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喂,喂师父,错了错了!你这口头禅说顺嘴了吧?我们取经回来了,在回的路上呢?师父!”沙和尚叫道。“哦,哦!是的,错了啊!重来,我们是取经回来的和尚,路经此地想化个斋饭。”“哦,是想来要饭的呀?”“不是要饭的,是化斋!”“还是要饭的呀?有什么区别吗?别文绉绉的!”唐三藏一脸郁闷!那位女子手一挥,人群闪开一条路来,忽的这一条道上亮起一条长灯笼,点点摇摇的延上远方,可是怎么也看不到底的远方。悟空一个腾空,大叫一声:“保护师父!有妖怪!”可是半天也没有个妖怪出现。八戒叫开了:“师父你看,大师兄又犯职业病了!”白龙马和沙和尚及唐三藏翘首张望着等待妖怪的出场。可是造型白摆了,镇上的人全部张口结舌的目瞪口呆的瞅着这模样。“我去,这是个戏剧团吧?”镇上的一位抠着鼻子的大妈说到。人群马上缓和过来了。“喂,我说几位,往前走吧,顶头有个面馆呢?去吧!”一个大哥说完诡秘的一笑。白龙马打了个寒颤。
  五人前行,这回奇怪了,没有任何人跟上来,很顺利的往面馆走去了。这是一个超豪华的面馆,门外挂满了漂亮的灯笼,有百花飘香的、有三羊开泰的、有五谷丰登的、有嫦娥奔月的、有万马奔腾的,各色各样精彩绝伦。面馆里灯火通明,有似很多人影走来走去,又仿无人寂静时。白龙马有些胆怯了,唐三藏和沙和尚也往后退了一步,唯有悟空和八戒两个不怕死的家伙勇猛前往。“悟空,八戒,你们先去探听下情况啊,我去方便一下就来。”“哎哟,是我陪师父先去方便下,你和二师兄先行落座啊!”白龙马马上接言说道。沙和尚也不敢怠慢的说道:“我去保护他们方便啊,你们先进去!”八戒和悟空对视了一眼,说道:“我去,我们又是先锋敢死队。”唐三藏双手合十说道:“能者多劳啊!阿弥陀佛!”
  说话间二人入座,左右环顾四周,发现坐了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悟空用眼睛一扫心里依然纳闷,他问道:“八戒,你感觉奇怪不?”八戒回到:“有些奇怪,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好看!”悟空被他这话惊了一跳,他回头一看,原来八戒坐在了另一个桌子上,对面坐着一位美女,似美又美得怪异,所以八戒这么回答。“我去,八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成亲呀?呆子!”八戒不情愿的挪过来,回头给美女一个飞吻,那美女也回了个媚眼,可是突然眼睛给抛出来了,连忙拾起放回原处。“有妖怪,大师兄!”八戒大叫。悟空也没有回头说道:“我知道有妖怪,可是无法看出原形呀?怎么看都是个人形,打也下不了手呀!”
  这时走来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人问道:“客官,请问你们想吃什么呢?”“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只吃斋!”悟空答道。“那就吃菜心面吧!”老板娘头也不抬的说到。而八戒却死死的盯着老板娘,双眼冒心心。悟空一个飞腿踢过去,小声骂道:“死呆子,还看什么,赶快吃了走人,今天我们要吃霸王餐了。”八戒听了这话马上回过神来说道:“那师兄就麻烦你殿后了啊,我等下带着师父先行告退!”“我去!这黑锅又给我背。”“师兄呀,没听过习以为常吗?你这锅怕是卸不下也无法传承咯!”八戒笑道。
  左右看了一番后,悟空也看不出异样,唯有心里慌慌的感觉无法释怀,于是他留了个心眼使了个走魂术,肉身留在桌旁听着八戒的唠唠叨叨,而神魂辄围着面馆打探。厨房里三人在忙忙碌碌着,可是全是双目无神,神魂散漫。老板娘言行举止利索,眼神中,一股杀气腾腾,悟空知道是妖可就是看不出原形。再看看周边的地形,高山之间的平地,地面虚实不定,说是实土却仿若飘浮于地,说是飘浮却又实立于此。面馆四周长着很多棵梧桐树,大都有几百年的树龄了,这让悟空有些迷惑?在回到面馆内发现在坐的吃客都是属于人形的,感觉也不对,却总是无法看出妖魂来,悟空一声叹道:“唉,想我老孙降妖除魔以来,从未错看一个妖魔鬼怪,如今取了经回来了可千万别晚节不保呀,一定要淡定淡定,看清后在下手!”“嗖”的一声,神魂归位。八戒还在唠唠叨叨唠唠叨叨个没停,悟空伸出了手拿起一双筷子狠狠的敲了他的头骂道:“你个死猪头,能歇会不?”
  唐三藏他们三人陆续入坐了,“阿弥陀佛,悟空你真厉害,知道我们没钱还坐的如此安然自得呀?为师很是欣赏。”白龙马:“哎呀,哪次我不是都在外面看你们吃,这次也换个地界了。”八戒刚想开口说到:“这霸王……”“啪”,就又挨了一筷子,马上收声。“师兄,什么霸王?”沙和尚问道。“哦,这呆子说这里还能看戏,‘霸王变鸡’!”悟空连忙说道。“‘霸王变鸡’?这是魔术吧?这面馆太潮流了,我喜欢。”白龙马开心的伸长脖子张望开了。八戒看到他这样子喃喃的说道:“把脖子再伸长点,方便别人剁了做成马头像挂着!”“嫉妒,典型的嫉妒!”五人坐定后急切的等待开饭,不一会儿有个男人端出几碗面来了,八戒刚想开吃,唐三藏开口了:“来来来,我们先感恩下菩萨在开吃啊!阿弥陀佛!”八戒满脸不高兴地说道:“师父,我们还是先感谢下霸王他老人家吧!”“啪”,又是一筷子打到头上,“我说大师兄,你干脆把我当猪头肉吃了算了,这头打都被你打熟了。”
  刚吃完,悟空正在想怎么开溜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唐三藏连忙念到:“阿弥陀佛,刚好吃完了就刮风了,真是照顾我们神仙啊!”八戒也连忙叫到:“大师兄,我们不用吃霸王餐了,快走!我们借东风行事吧,黑锅都被这妖风吹走了。”“呆子,这时还想霸王餐,保命要紧,保护师父!准备开战啦!”悟空说完一伸手,耳朵里的金箍棒瞬间飞出,金光闪闪。奇怪的是这次光芒刺眼的厉害,且绵绵不断的延伸着将师徒五人围在中间了。“咦,悟空你这棍棍又画圈圈啦,想起那次三打白骨精就是画个圈圈把师父圈在里面这次怎么连你也圈进来了?阿弥陀佛!”“师父,你也闭闭嘴吧,头都被你念大了!”悟空一个飞腾越出圈外,将金箍棒顺势一提,拿到手中。
  果然不多时,从门外传出一声巨响,屋内的客人全部站起来变身了,全是呲牙咧嘴的妖怪一族,为什么悟空看不出呢?唐三藏此刻叫道:“悟空呀,悟空!亏你火眼金睛的还说练过,这一屋的妖怪陪着吃饭都没看出来,你这块招牌怕要砸啦,阿弥陀佛!”“闭嘴吧,师父。看来这妖是不用我出手了,你用嘴来说死它们吧!阿弥陀佛!”悟空说完回头一看,白龙马背着师父跑到好远了……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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