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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另一个衣领上绣着个,  一只瓷兔子会淹死呢

浏览次数:156 时间:2019-09-05

  然而,那个蛋不但变得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像人了。当爱丽丝走到离它几步远的时候,她看到蛋上面有眼睛、鼻子和嘴。更靠近时,她清楚地看到这就是著名的“矮胖子”了。她对自己说:“他不可能是别人,就像脸上写满了名字一样!”  

  一只瓷兔子怎么会死呢?

  他们站在一棵树下,互相用一只胳膊搂着对方脖子。爱丽丝一下子就搞清楚谁是谁了。因为他们一个的衣领上绣着个“兄”字,另一个衣领上绣着个“弟”字。“我想他们衣领后面一定都绣着‘叮当’的字样。”她对自己说。  

  在他的庞大的脸上,可能已被人们随便地写过一百次名字了。而此刻,矮胖子正盘腿坐在一座高墙的顶上,活像一个土耳其人。这墙是这么窄,爱丽丝非常奇怪,他怎么能保持平衡的。还有,她认为他必定是拿纺织品做的,因为他的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前方,竟一点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一只瓷兔子会淹死呢?

  他们那么安静地站着,使得她几乎忘了他们是活人了。当她正要转到后面去看看他们衣领上是不是有“叮当”的字样时,那个有着“兄”字的小胖子突然说话了,把她吓了一跳。  

  “他多像一个蛋呀!”爱丽丝大声地说,并准备去扶住他,因为她时刻都在担心矮胖子摔倒。  

  我的帽子还戴在我的头上吗?

  “如果你以为我们是蜡做的人像,那你就应该先付钱,”他说,“你知道,蜡像不是做来给人白看的。嘿!不是的!”  

  “真气人,竟把我叫做蛋,气死了!”矮胖子长时间沉默后终于说话了,还故意不看爱丽丝。  

  这些就是爱德华穿越那蔚蓝的大海的上空时问自己的问题。太阳高照,爱德华听见阿比林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反过来说,”那个有着“弟”字的小胖子说,“如果你认为我们是活的,你就应该说话。”  

  “先生,我是说你看起来像蛋,你知道,有些蛋是很漂亮的。”爱丽丝温和地说,希望把她的评论解释成恭维。  

  “爱德——华,”她叫道,“回来吧!”

  “啊,我很抱歉,”这是爱丽丝眼下能说出来的唯一的一句话了。因为她脑海里响彻了那首古老的儿歌,好像钟在那里嘀答、嘀答似的,她忍不住唱出了声来:  

  “有些人的认识还不如一个婴儿。”矮胖子仍然不看爱丽丝说。  

  回来?这样叫显然是荒唐的,爱德华在想。

  “叮当弟和叮当兄,
  说着说着打开了架。
  为的是叮当兄的新拨浪鼓
  被叮当弟弄坏啦!
  一只毛色赛过沥青的乌鸦,
  从天飞下,
  这两位英雄吓得,
  完全忘掉了打架。”  

  爱丽丝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想,这根本不像在谈话,他还没有面对着她说话。事实上,他后来的那句话,显然是脸对着一棵树说的。于是,爱丽丝站着,轻轻地对自己背道:  

  当他在空中身子抱成一团翻滚时,他设法再看阿比林最后一眼。她正站在轮船的甲板上,一只手抓住栏杆。她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不,那是一个火球——不,爱德华意识到,阿比林手里拿着的是他的金怀表;她把它高高举起,它正反射着阳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叮当兄说,“但是那不是真的,嘿,不是的。”  

  “矮胖子坐在墙上,
  矮胖子就要摔下,
  国王的全部骏马和勇士
  都无法把矮胖子重新扶到原位上。”  

  我的怀表,他想,我需要它。

  “正相反,”叮当弟接着说,“如果那是真的,那就可能是真的;如果那曾经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过;但是既然现在它不是真的,那么现在它就是假的。这是逻辑。”  

  “这诗的最后一句太长了。”爱丽丝几乎大声地说。忘了矮胖子会听到的。  

  后来阿比林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那小兔子入水时是那样有力,以致他的帽子从他的头上被掀掉了。

  “我想知道怎样走出树林去,”爱丽丝很有礼貌地说,“现在天已经很黑了。你们能告诉我吗?劳驾啦。”  

  矮胖子这才第一次看爱丽丝,说:“不要这样站着对自己说话。告诉我,你的名字,你是干什么的?”  

  这正好回答了那个问题,当爱德华看着那帽子迎风飘舞时他这样想。

  但是这两个小胖子只是微笑地互相对视着,禁不住地嘻嘻笑……  

  “我的名字是爱丽丝,然而……”  

  后来他开始下沉了。

  看起来,他们那么像一对小学生,爱丽丝忍不住像老师那样指着叮当兄说道:“你先说。”  

  “多愚蠢的名字!它是什么意思?”矮胖子不耐烦地打断说。  

  他沉啊、沉啊,一直在下沉。他自始至终都让他的眼睛睁着。不是因为他勇敢,而是因为他别无选择。他的画上去的眼睛目睹了海水由蓝变绿再由绿变蓝。眼看着那海水最终变得像黑夜一样漆黑。

  “噶,不。”叮当兄简短地叫道,然后叭嗒一声今巴嘴闭紧了。  

  “难道名字一定要有意思吗?”爱丽丝怀疑地问。  

  爱德华还在不住地下沉。他对自己说道,如果我会淹死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淹死了。

  “那么你说。”爱丽丝又指着叮当弟说。她知道他一定会嚷一句“正相反”。果然,他那么嚷开了。  

  “当然要有啦,我的名字就是取意我的形体。当然,这是一种很好的漂亮的形体。而像你这样的名字,你可以成为任何形状了。”矮胖子说着,哼地笑了一声。  

  远在他的上面,阿比林乘坐的那海轮正无忧无虑地航行着,爱德华终于脸朝下地沉到了海底。在海底,他的头埋在泥淖里,他第一次实实在在地体验到了忐忑不安。

  “你开始就错了!”叮当兄说,“访问人家时,应该先问‘你好吗?’并且握手的!”说到这里,这两兄弟互相搂抱了一下,然后,他们把空着的手伸出来,准备握手。  

  爱丽丝不想同它争论转换话题说:“你为什么独自坐在这儿呢?”  

  爱德华·图雷恩感到了恐惧。

  爱丽丝不知道该同谁先握手才好,怕另一个会不高兴。后来她想出了一个最好的办法,同时握住他们两人的手,接着,他们就转着圈跳起舞来了。爱丽丝后来回忆起来说,这在当时看起来好像挺自然的,而且她听到音乐时也不感到惊奇。那音乐好像是从他们头顶上的树间发出来的,是树枝擦着树枝发出声来的,就像琴弓和提琴那样磨擦。  

  “哦,因为没有人同我一起啊!”矮胖子喊道,“你以为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吗?嘿,再问别的。”  

  “那可真有趣呀(爱丽丝后来给她姐姐讲这个故事时这样说),我发觉自己正在唱‘我们围着桑树丛跳舞’。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开起头来的,我觉得好像自己已经唱了?很久很久啦。”  

  “你不认为到地上来更安全些吗?这垛墙实在太窄了!”爱丽丝说。她完全是出于对这个怪人的好心,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另外两个跳舞的人都很胖,很快就喘不过气来了。“一支舞跳四圈足够了。”叮当兄喘着说。于是他们立刻就停下来,像开始时一样的突然,而音乐也就同时停止了。  

  矮胖子禁不住咆哮起来了:“多么无聊的问题呀!我不是这样想的。我当然不可能摔下来,假如,只是说假如我竟会真的……”这时他噘了一下嘴,显得那么严肃认真,使得爱丽丝不禁笑出声来,“真的跌落下来,那么国王答应过我──嘿,你会吓一跳吧,你不会想到我会说什么吧──国王亲口……答应……过我……”  

  然后,他们放开爱丽丝的手,有那么一两分钟就这样站着盯着她,爱丽丝觉得怪尴尬的,她不知道该怎样同刚才一起跳舞的人开口。“现在再问‘你好吗’已经不合适了,”她对自己说,“我们已经在一块呆了好久了。”  

  爱丽丝很不聪明地打断他说:“将派他的骏马和勇士。”  

  “你们不累吧?”最后她这样说。  

  矮胖子突然激动起来,喊道:“现在我申明,你一定在门后,或树后,或者烟囱里偷听了,否则你不可能知道的,这可太不应该了。”  

  “啊,不。谢谢你的关心。”叮当兄说。  

  “没有,真的没有。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爱丽丝温和地说。  

  “非常感激,”叮当弟说,“你喜欢诗吗?”  

  “哦,对了,他们可能在书上写过这事,”矮胖子的声调平静了一些,“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英格兰历史》书了,就是的。好,现在好好地看看我吧!我是同国王说过话的人,或许你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了。为了表示我的不傲慢,你可以握我的手。”这时,矮胖子咧开了嘴笑起来,他的嘴几乎咧到耳朵边。他俯着身子,向爱丽丝伸出了手。这样,他只差一点就会摔下来了。爱丽丝握了他的手,有点担心地看着他,心想:“如果他笑得再厉害一点,他的嘴角可能会在脑后相遇了,那时他的头会变成什么样呢?怕要成为两段了!”  

  “喜欢,有的诗……写得……很好,”爱丽丝迟疑地说,“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出树林去吗?”  

  矮胖子却继续说:“是的,国王的全部骏马和勇士,会把我立即扶起来。他们会的。不过,我们这样谈话未免太放荡了,让我们转回到上一次的话题吧,就是那一次的。”  

  “我该给她背哪一首呢?”叮当弟的大眼睛严肃地瞧着叮当兄问,一点也不理会爱丽丝的问题。  

  “我怕我记不清了。”爱丽丝很礼貌地回答。  

  “《海象和木匠》是最长的一首了。”叮当兄回答说。并亲热地把弟弟搂抱了一下。  

  “那次我们正谈得有味儿呢!”矮胖子说,“正轮到我来选择话题了。”(爱丽丝想,“他对那次谈话好像很有兴趣似的。”)“这里有个问题,你上次说你几岁了?”  

  叮当弟马上开始了:“太阳照耀着……”  

  爱丽丝稍许算了算说:“七岁六个月了。”  

  这时,爱丽丝大胆打断了他,尽量有礼貌地说:“要是它很长,能不能请你先告诉我该怎么走……”  

  “错了!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矮胖子胜利似地喊了起来。  

  叮当弟只是温和地微笑着,接着又开始背了:  

  爱丽丝赶快解释:“我想你的意思是‘现在几岁了’。”  

  “太阳照耀着海洋,
  发出了它的全部光芒。
  它照耀得这样好,
  粼粼碧波荡漾。
  说来真奇怪,
  这又正是夜半时光。
  月亮生气地绷着脸儿,
  她认为这事儿太阳不该管,
  他已经照了一个白天,
  不该在晚上来捣乱。
  她说:‘他太无礼啦,
  这时候还来闹着玩。’
  大海潮得不能再湿潮,
  沙滩干得不能再干燥。
  天上没有一朵云彩,
  因此你一点云彩也见不到。
  没有鸟飞过你的头顶,
  因此天上根本没有鸟。
  海象和木匠,
  手拉手地走在海边。
  他们看见那么多沙子,
  不由得泪流满面。
  他们说:‘能把它们扫掉,
  那可真妙!’
  海象说:‘七个侍女拿七个扫把,
  扫上半年的时光,
  你想想看,
  她们能不能把沙子扫光?’
  ‘我怀疑。’木匠回答说,
  一滴热泪流出他的眼眶。
  海象恳求地说:‘哎,牡蛎们,
  同我们一起散步走!
  让咱们沿着海滩,
  快乐地谈谈、走走,
  我们两人只有四只手,
  只能拉着你们四个走。’
  老牡蛎看着他,
  一言不发;
  摇摇沉重的头,
  默默地把眼眨巴,
  它想说:‘牡蛎不能离开这个家。’
  四只小牡蛎急忙赶来,
  一心想接受款待。
  它们穿着漂漂亮亮的鞋,
  衣裳崭新,脸蛋洁白。
  说来可真怪,
  个个没脚,有鞋穿不来。
  另外四只跟在它们后头,
  接着又来了一双。
  哩哩啦啦,越来越多,
  最后来了一大帮。
  它们跳过泛起白沫的海浪,
  一齐来到了海岸上。
  海象和木匠,
  一口气走了一英里多。
  后来他们就在低低的岩石上坐。
  小牡蛎站在他们面前,
  等候着排成一路。
  ‘到时候了,’海象说,
  ‘咱们来东拉西扯。
  谈谈密封蜡、靴子和船舶;
  还有皇帝和白菜。
  谈谈海水为什么滚热,
  谈谈小猪有没有翅膀。’
  牡蛎们叫道:‘稍等一会儿,
  等一会儿再把谈话继续,
  我们全都很胖,
  有的已经累得喘不过气!’
  木匠说:‘不用着急,’
  小牡蛎对他十分感激。
  ‘现在,’海象说道,
  ‘我们需要有块面包,
  另外,最好再来点
  香醋和胡椒。
  要是你们已经准备好,
  我俩就要吃个饱。’
  ‘但是别吃我们!’牡蛎们叫道,
  它们吓得颜色变蓝了。
  ‘你们刚才对我们那么好,
  现在来这一手真糟糕。’
  ‘咱们欣赏风景吧,’海象说,
  ‘瞧,夜色多么美妙。’
  ‘多谢你们跟我们来了,
  你们的味道又是那么好。’
  木匠只是简单地说:
  ‘给咱们再切一片面包,
  我希望你别装聋,
  我已经说了两遭。’
  ‘真丢人呵,’海象说,
  ‘咱们带它们走了这么远,
  还让它们跑得这样疲倦,
  然而又把它们欺骗!’
  木匠什么也不讲,
  只说:‘奶油涂得嫌厚了点!’
  海象说:‘我为你们哭泣?
  你们真是可怜。’
  他不停地抽泣,
  泪珠儿淌了满脸。
  他掏出一块手帕,
  掩住了自己的泪眼。
  木匠说:‘噢,牡蛎们,
  你们愉快地遛跶了遛跶,
  现在该回家了吧?’
  但是没有回答,
  这没什么奇怪,因为──
  他们已经把牡蛎吃光啦。”

  “如果我是那个意思,我会那样说的。”矮胖子说。  

  “我还是喜欢海象一些,”爱丽丝说,“因为,你瞧,他们到底还有点为那些可怜的牡蛎感到悲伤。”  

  爱丽丝不想同他开展一场新的争论,就不说话了。  

  “正相反,他吃得比木匠还多,”叮当弟说,“你瞧,他把手帕放到面前,为的是叫木匠数不清他吃了多少。”  

  矮胖子沉思着说:“七岁六个月,一种多不愉快的年龄啊。哦,如果你征求我的意见,我会说‘就停在七岁上’,但是现在太晚了。”  

  “真卑鄙!”爱丽丝愤怒地说,“那么说我还是喜欢木匠一点,如果他吃得比海象少。”  

  “我从来不征求关于年龄增长的意见的。”爱丽丝愤慨地说。  

  “但是他吃得再也吃不下了。”叮当兄说。  

  “太骄傲了吧!”  

  这倒是个难题。爱丽丝想了一会说:“哼,他们两个都是可恶的东西……”说到这里她惊慌地停住了,因为她听到旁边的树林子里有什么声音,就像火车头在呼哧。但是她怕是什么野兽。“那里有狮子老虎吗?”她害怕地问。  

  爱丽丝更生气了,说:“我认为一个人是不能阻止年龄增长的。”  

  “那是红棋国王在打鼾。”叮当弟说。  

  “一个人或许不能,”矮胖子说,“但是两个人就能了。有了适当的帮助,你就可以停在七岁上了。”  

  “走,咱们瞧瞧去。”那两兄弟叫道。他们一人拉着爱丽丝的一只手,一直来到了红王酣睡的地方。  

  爱丽丝想,年龄已经谈论够多了,该由她来转换话题了。于是她突然说:“你的裤带多漂亮呀!”她赶紧纠正说,“至少,多漂亮的领带呀,我该这么说的……哦,不是裤带,我意思是这样……请原谅。”爱丽丝有点狼狈了,看来这话得罪了矮胖子,她后悔选了这个话题,她想:“要是我能知道哪儿是脖子,哪儿是腰就好了!”  

  “他不是挺好看吗?”叮当兄说。  

  虽然矮胖子有一两分钟没说一句话,但他明显地发怒了。当他再次开口时,简直是咆哮了。“太岂有此理啦!一个人竟然分不清领带和裤带!”  

  爱丽丝可不这样认为。国王戴着一顶高高地红色睡帽,上面还缀着一个缨球。他蜷缩在那儿就像一堆垃圾似的,还大声地打着鼾。叮当兄说:“他简直要把自己的头都呼噜掉了。”爱丽丝说:“我怕他躺在潮湿的草地上会感冒的。”她是一个很细心的小姑娘。  

  “我知道我很不懂事。”爱丽丝用赔礼的口气说。  

  “他正在做梦呢,”叮当弟说,“你认为他梦见了什么?”  

  矮胖子变得温和了一些。“这是一条领带,而且正像你说的,是一条漂亮的领带。是白棋国王和王后送的礼物。你看吧!”  

  爱丽丝说:“这个谁也猜不着。”  

  “真的吗?”爱丽丝说,十分高兴自己找到的原来是个好话题。  

  “他梦见的是你呢,”叮当弟得意地拍着手叫道,“要是他不是梦见你,你想你现在会在哪里呢?”  

  矮胖子翘起了二郎腿,还用双手兜着,继续沉思地说:“他们送给我,作为我的非生日礼物的。”  

  “该在哪里就在哪里,当然啦!”爱丽丝说。  

  “请原谅(英语中I beg your pardon的用途颇广,在作“请你原谅”解释时,由于未听清对方讲话,请求对方再说一遍,也可用I beg your pardon)。”爱丽丝有点迷惑不解。  

  “没你啦!”叮当弟轻蔑地说,“那你就会没有啦,嘿,你只不过是他梦里的一种什么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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