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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彩世界平台我说你这个人不正常,我就删除磁盘

浏览次数:136 时间:2019-11-03

  “我说你这个人不正常,”安德尔斯说,“绝对不正常。你又躺在那里想入非非了吗?”  

  小豆豆急匆匆地赶路,用毛线挂到脖子上的月票吧嗒吧嗒直响,当她来到学校时,因为正值午休,泰明早已站在一个人影也没有的校园花坛旁边了。泰明同学虽说只比小豆豆大一岁,说起话来却总好象是个大得多的孩子。

  入睡前,金国强认为有必要给殷静家打个警告电话,警告他们不要骚扰他的父母,同时警告他们不要企图找到他。金国强知道不能在下榻的宾馆打这样的电话,他透过窗户看到楼下不远处的路边有投币式公用电话。

  这个“不正常”的人赶紧跳起来,生气地盯住站在板墙旁边的两个朋友看。  

  泰明一看见小豆豆,立即拖着一条腿,张开双臂朝小豆豆这边跑来。

  金国强离开宾馆,他来到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掏出硬币插进电话机,拨殷静家的电话号码。

  “亲卡莱,好卡莱,”埃娃-洛塔紧接着说,“你每天在这棵树底下瞪起眼睛躺着,会长出褥疮来的。”  

  小豆豆想到这是一次对谁都保密的冒险行动,马上高兴了,望着泰明同学的脸“嘻嘻嘻”地笑开了。

  “找谁?”殷雪涛问。

  “我根本不是每天瞪起眼睛躺着。”卡莱气虎虎地顶了她一句。  

  泰明也咧开嘴笑了。接着小豆豆便把泰明带到自己那棵树下,立即按昨天晚上想好的计划,首先跑到勤杂工叔叔的库房去,拖来一只能竖起来的梯子,然后把它竖靠在树杈之间,迅速地蹭蹭爬了上去。小豆豆在上面按住梯子,冲下面喊到:

  “是殷静家吗?”金国强说。

  “埃娃-洛塔,请你不要夸大其辞,”安德尔斯替卡莱说话,“你难道忘了六月初那个星期天吗?那天卡莱整整一天没在梨树底下躺过,也整整一天没当过侦探!好,那天强盗和杀人犯便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起来了。”  

  “好啦!你爬一下吧?”

  “是的,你是谁?”

  “我当然记得,”埃娃-洛塔嚷嚷说,“那个星期天杀人犯们的确享了一天福。”  

  泰明手脚都使不上劲儿,靠一个人的力气根本连一蹬也爬不上去。于是,小豆豆又以惊人的速度面向泰明从梯子上下来,这次她想从后面推着屁股让泰明往上爬。然而小豆豆又小又瘦,只顶住泰明的屁股就已经用上了全身力气,再要按住那摇摇晃晃的梯子,她是一点余力也没有了。泰明把蹬在梯子上的腿挪下来,垂着头默默的站在梯子旁边。小豆豆这才意识到远比自己预想的要难得多。

  “你听好,我是你过去的女婿金国强。有殷静照片的那张磁盘在我手里,我还没有删除。如果你们企图找我,我随时会删除磁盘。只要你们去我父母家一次,我就删除磁盘。听清了?再会,前丈母爹。”

  “你们走开。”卡莱嘟哝了一声。  

  “怎么办好呢……?”

  金国强挂上电话后笑。他对于当初殷雪涛反对女儿和他来往还耿耿于怀。

  “对,我们是要走开,”安德尔斯答应说,“不过我们想把你也给带走。你知道吗,要是你不去管,杀人犯就要有一个钟头没人管了。”  

  小豆豆心里的愿望仍然很强烈,无论如何也得让泰明同学爬上自己这棵他也引以为乐的大树。小豆豆绕到十分难过的泰明面前,把脸蛋鼓得圆圆的,作出一副逗人的表情,充满信心地说:

  金国强在回宾馆的路上,无意中看到路边一座大门旁边的便道上睡着几个人。

  “噢,这当然是不行的,”没心肝的埃娃-洛塔也高兴地逗弄卡莱说,“得用两只眼睛盯住他们,就跟盯住小娃娃那样。”  

  “别急,啊?我有好办法了!”

  金国强过去一看,都是衣衫褴褛的人。其中一个坐着哭。

  卡莱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真是没办法──他是大侦探布吕姆克维斯特!他要求别人尊重他干的这个行当。可谁尊重他干的这个行当呢?至少他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尊重他的行当。去年夏天,他就这么一个人足足破获了三名匪徒。当然,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也帮了他的忙,可这是他,卡莱,靠自己的敏锐观察力才发现了这些罪犯的踪迹的。  

  说完,小豆豆又跑到库房里去,把里面的各种物件一样一样地翻了出来,心里指望能找出一件“有用的好东西”。而且终于发现了一架双面梯子。

  真拿自己当外星人的金国强上前问:“你们干吗睡在地上?”

  那一回,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承认他是位真正的内行侦探。可他们如今逗弄他,好象这件事从来就没有过!好象天底下根本没有犯罪分子,而对这种人稍微大意就要出事的!好象他是个充满幻想的怪人,天知道他脑子里在空想些什么!  

  “这东西稳当,不用扶也很保险。”

  那坐着的人说:“我们都是从农村上访来的,告我们乡的干部为非作歹。事情老解决不了,我们没钱住店,只好睡在这儿等天亮了再进去央求信访办的人。”

  “去年夏天咱们捉住那三个匪徒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挖苦过我,”他忿忿不平地吐了一口口水,“那时候大侦探布吕姆克维斯特大概是好的吧!”  

  于是小豆豆便把那个梯子拖了过来。简直使劲了浑身力气,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劲”!把那梯子的两边竖起来一看,差不多就要顶到那个树杈了。然后小豆豆以大姐姐般的口气对泰明说:

  金国强抬头看那门旁的牌子,上面写着:市信访办公室。

  “现在也没人责怪你呀,”安德尔斯反驳他说。“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一辈子只能碰到一次。咱们这个小城从十四世纪起就建立了,可据我所知,除了那三名犯罪分子之外,这儿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坏蛋。而且这事儿都过去整整一年了。可你还一个劲儿躺在你这棵梨树底下想罪犯的问题。卡莱,我的老弟,你把这玩艺儿丢开了吧,把它丢得一干二净吧!谢天谢地,咱们这儿不会很快又出现匪徒的。”  

  “怎么样?没什么可怕的,一点也不晃呢!”

  金国强不知天高地厚地敲门。

  “总而言之,任何一种蔬菜要到了时令才会有,”埃娃-洛塔说。“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捉犯罪分子,什么时候该拿红玫瑰那帮人做煎肉饼。”  

  泰明同学十分胆怯地打量着这架双面梯子,接着又看了看汗流浃背的小豆豆。泰明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他又抬起头朝树上看了看,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脚蹬上第一蹬。

  “你干吗?”门缝儿里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男人脸。

  “说得一点不错,拿红玫瑰那帮人做煎肉饼!”安德尔斯兴高采烈地叫起来,“红玫瑰他们又向咱们宣战了。刚派本卡送来宣战书。喏,念一下吧!”  

  接下来,一直到泰明同学登上这四脚梯子的最上面为止,究竟用了多少时间,他们俩也不知道。在夏日阳光的暴晒下,二人脑海里别的什么念头也没有了。一心只想着泰明同学能爬到梯子顶上就是胜利。小豆豆钻到泰明的胯下,双手抱住他的腿,用头顶着泰明的屁股帮他往上爬。泰明也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往上攀,最后终于登上了梯子的最高处。

  “你们要不当天给上访的人办完事,要不给他们找地方睡觉,怎能让他们露宿街头?”金国强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很大的一张纸递给卡莱。卡莱念道:  

  “万岁!”

  “你是谁?”那人问。

  宣战!宣战!  

  然而,下一步就束手无策了。跳到树杈上的小豆豆无论怎么拉,梯子上的泰明也没法跨到树上去。泰明紧紧抓住梯子的最上端,两只眼只管瞧着小豆豆。小豆豆一下子想哭出声来了。“这怎么能成呢?我本来是想把泰明同学请到自己这棵树上来,让他好好往各处瞧瞧的……”

  “国家公民。”金国强说。

  给自称白玫瑰军的匪帮的傻瓜头目。  

  不过,小豆豆的眼泪并没有流出来。她想到,如果自己流泪,泰明同学肯定也会泣不成声的。

  “找死呀你?”那人伸出一只手用力推金国强,金国强向后踉跄了几步。

  现在告诉你,找遍全瑞典,也找不到一个农民养的小猪会有白玫瑰这名头目哪怕一半那么蠢。下面一个事实可以证明:昨天,这个人类中的渣滓在广场中心遇到了我们的宽宏大量而为众人敬仰的领袖,上述那个渣滓竟不肯让路,由于他无比的愚蠢,居然胆敢猛推我们无比荣耀的高贵领袖,出口伤人。这一污辱只能用血来洗刷。  

  小豆豆抓住了泰明因患小儿麻痹症而使指头粘连在一起的那只手。这手比小豆豆的大得多,手指也特别长。小豆豆把这只手握了一会儿,然后才说:

  “你打人?”金国强急了。

  红白玫瑰战争从今天开始,死神将吞吃千万生灵,把他们带到他的黑暗王国里去。  

  “你就象躺下睡觉似的,试试这种姿势好不好?我来用力拉你。”

  “我这儿有叫警察抓破坏社会安定分子的专线。我让警察抓你,你信不信?”那人说。

  红玫瑰领袖,高贵的西克斯滕白  

  于是,泰明同学就脸朝下趴到四脚梯子最上面的宽木板上,小豆豆直起身站到树杈上,开始用力地往树上拉。这个时候,若是有哪个大人看到了,肯定会惊叫起来的。他们俩的动作实在太危险了。

  “我不信。”金国强说。

  “让咱们来收拾他们,”安德尔斯说。“你跟我们去吗?”  

  不过,泰明同学已经一切都听凭小豆豆安排了。而小豆豆这时也早把生命置之度外了。她用自己的小手紧紧抓住泰明的手,使尽全神力气拼命往树上拉。

  “我现在去打电话,有种你等着!”

  卡莱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玫瑰战争可不是小玩艺儿可以平白放弃的。整个暑假这样打仗,这已经不是第一年了。没有这种战争,暑假就要有点单调乏味。蹬自行车,游泳。给草莓浇水,在爸爸店里做这样那样的是,钓鱼,在埃娃-洛塔的园子里待着,踢足球──光玩这些,能把日子消磨掉吗!暑假可长了。  

  天空中的云朵也很帮忙,它不时地替这两位小朋友遮住灼热的阳光。

  “有种你打,我等着。”金国强说。

  对,暑假很长──也幸亏如此。卡莱认为暑假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发明。简直奇怪,大人竟能想出这玩艺儿来。他们怎么会允许孩子们整整两个半月在太阳底下闲逛,而一点儿也不去想三十年战争之类的功课呢?他们这场玫瑰战争也打这么久才好呢!  

  二人终于在树上相会了。小豆豆用手拢着被汗水濡湿的披散开的头发,向泰明鞠了个躬说:

  那人关上门打电话去了。

  “还能不去,”卡莱回答说,“这用得着问吗?”  

  “欢迎你来!”

  金国强愣了片刻,他撒腿往宾馆跑。回到房间后,金国强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找市政府主页,他从市政府主页上下载了市长的照片。

  卡莱由于最近在捕捉犯罪分子方面毫无收获,倒很高兴暂时休息一下,全心全意投入高尚的玫瑰战争。他很想看看红玫瑰他们这一回想出些什么花招来。  

  泰明靠在树上,有些害羞地笑着答道:

  金国强在电脑中完成了将市长的头移植到他的头上后,将笔记本电脑塞进书包,他不能现在变成市长的头,现在变了可能吓死宾馆服务员。

  “我想我这就去侦察一下。”安德尔斯说。  

  “打搅你了。”

  金国强拿着书包来到信访办门口,他看见了不远处闪烁着警灯的警车朝这边开来。金国强在暗处打开笔记本电脑,按“确定”。市长的头长在了他的肩膀上。

  “去吧,”埃娃-洛塔说,“我们过半小时去,我得先磨磨短剑。”  

  对泰明来说,眼前的景色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他高兴地说:

  警车停在信访办门口,警察下来。

  这句话听来威风凛凛,十分怕人。安德尔斯和卡莱点头称赞。埃娃-洛塔是个真正的战士,对她可以信赖!  

  “原来爬树就是这么回事呀!这下我可明白了!”

  “老张,有捣乱的?”警察问信访办的人。

  她得磨利的所谓短剑,其实只是面包师傅的面包刀,不过反正也是把刀!埃娃-洛塔答应过她爸爸在出去以前先帮他摇磨刀石磨刀。站在烈日底下转动沉重的磨刀石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她想象着这是在磨对付红玫瑰他们的武器,马上就觉得轻松多了。  

  然后俩人就一直站在树上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泰明还兴致勃勃地讲了这么一件事:

  “刚才有个捣乱的,哪儿去了?”老张四处看。

  “……死神将吞吃千万生灵,把他们带到他的黑暗王国里去,”埃娃-洛塔一面哼哼着这句话,一面起劲地转动磨刀石,累得满头大汗,淡黄色的头发在太阳穴那儿卷成一些圈圈。  

  “我听在美国的姐姐说,美国造出了一种叫电视机的东西。如果它来到日本,说是呆在家里就能看到国家体育馆的相扑比赛。姐姐说形状就象个箱子。”

  金国强从暗处出来。

  “你说什么?”面包师傅把眼睛从面包刀上抬起来。  

  对于很难出远门的泰明同学来说,呆在家里就能看到各种各样的东西,那该是多么高兴的事啊!而小豆豆对这种心情是无法理解的。因此她觉得泰明同学讲的很奇特,心里想道:

  “就是他!铐起来!”老张指着金国强说。

  “没说什么。”  

  “从箱子里就能看到相扑,这怎么可能呢?比赛相扑的人个子很大,怎么会来到家里,又钻进箱子里去呢?”

  警察走到金国强眼前,他一愣,立正给金国强敬礼。

  “你说没说什么?”他用一个手指头试试刀刃。“好,你走吧!”  

  当时那个时代,在日本还没有人见过电视机。小豆豆第一次听说电视,就是这位泰明同学告诉她的。

  老张问警察:“交通警纠正司机违章先敬礼,你们处理上访的也改先敬礼了?”

  埃娃-洛塔跑掉了。她象闪电一样钻过隔开她家园子和卡莱家园子的板墙缝。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那儿就少了一块木板,毫无疑问,这件事目前由卡莱和埃娃-洛塔来决定,暂时不会修理。  

  四下里到处都是知了的叫声。

  金国强走到老张面前,说:“你看看我是谁?你刚才还动手打我?你胆子不小呀?”

  一个夏天的傍晚,非常爱整洁的食品杂货店掌柜老布吕姆克维斯特和面包师傅一起坐在亭子里,食品杂货店掌柜对面包师傅说:“我说兄弟,这板墙得修修了,要不然看着不太整洁雅观啦。”  

  二人都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

  警察吃了一惊,他问金国强:“他打了您?要不要铐起来?”

  “好的,不过等孩子们大到不再钻这板缝再说吧。”面包师傅回答说。  

  而对于泰明同学来说,这次上树便成了他一生中空前绝后的一次纪念了。“又吓人、又难闻、又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尽管这个谜语已经猜了不知多少回了,却仍然觉得它好玩。因此,小豆豆和同学们已经知道谜底了,却还是喜欢彼此出这个谜语;

  金国强说:“不要动不动就铐嘛,你有检察院的批捕证吗?随便铐人怎么行?”

  埃娃-洛塔尽管拼命吃面包,可还是瘦得象火柴杆,钻过这道窄缝一点不费劲

  “哎,给你出出那个‘又吓人又难闻’的谜语吧?”

  老张傻了:“市长,这么晚了,您……”

……  

  谜底是大家都知道的:

  金国强说:“没看古装电视剧?知道什么叫微服私访吗?”

  街上传来口哨声。是白玫瑰司令安德尔斯侦察回来了。  

  “鬼在厕所里吃包子。”

  老张发呆。

  “他们在司令部里,”他叫道,“前进,去战斗,胜利属于咱们!”  

  不过,话还得说回来,巴学园今晚进行的“试胆量”活动,最后差不多成了“猜谜语”游戏了。

  “你们有几个人值班?”金国强过市长瘾。

  在埃娃-洛塔去磨短剑,安德尔斯去侦察的时候,卡莱照旧又躺在他的梨树底下。他要利用玫瑰战争爆发前这短暂的宁静时间,来进行一番重要的对话。  

  也就是说,结果是这样的:

  “3个。”老张战战兢兢地说,“他们在睡觉。”

  对,他是进行对话,虽然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大侦探布吕姆克维斯特是同他的假想谈话对手在对话,这假想谈话对手是他的忠实伙伴,陪着他已经有许多年了。噢,这是一个出色的人!他对这位杰出的侦探怀有深深的敬意,这位侦探也确实值得如此尊敬,但别人很少这样尊敬他,特别是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现在假想谈话对手坐在他的导师脚边,恭恭敬敬、一字不漏地倾听着。  

  “又怕人、又发痒、又好笑的东西是什么?”

  “在地上睡还是在床上睡?”金国强问。

  “本格特松先生和利桑德尔小姐那样忽视咱们社会的犯罪行为,这实在是令人遗憾,”布吕姆克维斯特严肃地看着谈话对手的眼睛,使他相信。“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平静,他们马上就会丧失一切警惕。他们不知道这种平静是多么靠不住。”  

  这还是在礼堂里搭帐篷进行野营的那天晚上的事。当时校长对大家说:

  “……在床上睡……”老张说。

  “靠不住?”假想谈话对手叫起来,从心底里感到震惊。  

  “要是晚上到九品佛寺院里进行‘试胆量’游戏,哪位同学愿意当鬼呀?请举手!”

  “你们是什么人民公仆?有这样的公仆吗?让主任睡在露天的地上,仆人睡在屋里的床上!你给我把他们叫出来!”金国强模仿反腐电影里清官发怒的样子。

  “一点不错,”大侦探着重指出。“你别看这个迷人的和平小城,这个闪烁的夏天太阳,这种安宁平静的气氛──瞎,所有这一切一下子说变就变。犯罪行为时刻会用它的毒雾毒害一切。”  

  于是立刻就有六、七个男孩争着要当鬼。今天傍晚,大家都在学校里集合以后,那些装鬼的小朋友带上按照各自想象亲手作成的鬼衣服到九品佛寺院里藏起来了。临走时口里还嚷着:

  老张赶紧叫醒同事。

  假想谈话对手唉呀了一声。  

  “你们等着挨吓吧!……”

  上访的人一看市长来了,都从地上爬起来。

  “布吕姆克维斯特先生,您真把我吓死了。”他嘟嘟哝哝地说着,心惊胆战地回头看看,象是害怕犯罪分子已经躲在屋角后面。  

  剩下来的三十几名同学,便每五人分成一组,各组稍错开点时间,陆续从学校出发,到九品佛寺院和墓地里转一圈,然后再回到学校来。这样做的目的,借用校长的解释就是:

  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站成一排听市长训话。

  “包在我的身上吧,”大侦探郑重其事地说。“不要害怕!我提防着。”  

  “这次‘试胆量’游戏,就是看你们胆大到什么程度。如果谁半路上害怕了,尽可以回来,没关系的。”

  “我考考你们,不合格的下岗。”金国强说,“《宪法》第四十一条的内容是什么?”

  谈话对手太感动太感激了,简直说不出话来。可这时候他听不清的感激话被安德尔斯的战斗呼声打断了:“前进,去战斗吧,胜利属于咱们!”  

  小豆豆向妈妈借来了手电筒。妈妈嘱咐说:“可不要弄丢了呀!”男孩子里,有的说“要把鬼捉住”,因而带了捉蝴蝶网的;也有的说“要把鬼绑起来”,因而带了绳子来的。

  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大侦探布吕姆克维斯特跳起来,象给胡蜂蛰了似的。他根本不想再一次让人发现他躺在梨树底下。  

  校长一边说明情况一边让同学们用猜拳决定了每个小组的出发顺序。就在这会工夫里,天更黑了,校长终于向第一小组发出了命令:

  金国强大怒:“作为国家公务人员,你们连《宪法》的内容都不清楚?没人要求国家公务员把《宪法》倒背如流?”

  “再见了!”他对谈话对手说,那口气好象要同他分别很久似的。玫瑰战争开始了!现在卡莱再没工夫躺在青草上谈论犯罪问题了。那好吧!说实在话,在这个小城里搜寻犯罪分子是个要命的工作。只要想想看,自从捉到那三名犯罪分子以来,已经整整过了一年!要不是玫瑰战争,那就苦恼得要死了!  

  “你们可以出发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壮着胆子说:“上级对我们没有这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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